和霸总酒后乱性的是他的兄弟们_31傻狗摸到霸总从P眼流到大腿的s水,说自己比手指好使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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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31傻狗摸到霸总从P眼流到大腿的s水,说自己比手指好使 (第1/2页)

    门打开的瞬间,一个沉重的、带着浓烈酒气的躯体直直倒了进来,不偏不倚撞进沈渊行怀里。

    沈渊行下意识后退半步,却还是被对方扑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江逐野像一摊失去骨架的烂泥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手臂胡乱环住他的腰,脑袋埋在他胸口,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。

    “渊哥……开门了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黏糊糊的,带着醉汉特有的、理直气壮的委屈。

    沈渊行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江逐野浑身guntang,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,那体温几乎要灼伤皮肤。

    酒气混杂着汗味、烟味,还有江逐野身上惯有的、那种略带侵略性的古龙水尾调,一股脑儿冲进鼻腔。

    “起来。”沈渊行冷声命令,伸手去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
    但江逐野抱得更紧了,手臂像铁箍一样勒住他的腰,脸在他胸口蹭了蹭,湿热的呼吸穿透睡袍,,直接喷在皮肤上,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。

    “不起……就不起……”他嘟囔着,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耍赖,却又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横,“渊哥偏心……凭什么他们都能……我就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沈渊行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沈渊行看着怀里这个醉得一塌糊涂还死抱着他不放的人,头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江逐野喝醉了就是这样——无理取闹,撒泼打滚,什么浑话都敢往外撂,活脱脱一个被惯坏的混世魔王。

    可偏偏,这混世魔王又还留着最后那点可怜的分寸。

    比如现在,他明明知道沈渊行公寓的电子锁密码,可他没直接进来,而是选择在门外又敲又喊,像个被关在门外委屈巴巴的大狗,非要等主人亲自开门才肯进屋。

    这种“有分寸的无理取闹”,最让人没办法。

    沈渊行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一个张扬,一个江逐野,这两个从小就是他的麻烦精,长大了也没见消停。

    张扬是那种表面笑嘻嘻、背地里八百个心眼子的类型,喜欢耍心机,设局,玩先斩后奏那套,每次闯了祸就跑到他面前卖惨认错,眼睛一眨不眨就能编出一整套说辞。

    而江逐野……江逐野就是条傻狗。

    直来直去,横冲直撞,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,张扬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从来瞒不过他,但他也不拆穿,就等着张扬得手后,自己再跑到沈渊行面前“哭”——不是真哭,是那种眼睛红红、声音哽咽、摆出一副“我也要”的委屈架势,明明白白地讨糖吃。

    两个人从小争宠争到大,为了谁坐在沈渊行旁边、谁第一个拿到沈渊行给的生日礼物、甚至谁在打架时被沈渊行多看了一眼,都能闹得天翻地覆。

    可奇怪的是,他们的关系又极好。

    张扬耍心机时江逐野会默契地打掩护,江逐野犯浑时张扬会不着痕迹地替他圆场,真遇到事了,两人又能背靠背把对方护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这种既争宠又护短的复杂关系,沈渊行看了这么多年,还是觉得头疼。

    尤其是现在,江逐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guntang的呼吸喷在他颈侧,嘴里还嘟囔着那些让人血压飙升的醉话。

    沈渊行几乎能想象出张扬是怎么跟江逐野“分享”那些事的——不是直接说,是那种漫不经心的、带着点炫耀的语气,几句话就把江逐野刺激得半夜买醉,然后跑来找他“讨公道”。

    真是……没一个省心的。

    他低头,看着怀里这颗乱糟糟的脑袋。

    江逐野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几绺,贴在额前,整个人像条被雨淋湿后不管不顾往主人身上扑的大型犬,可怜巴巴,却又带着野兽般的执拗。

    “你喝多了。”沈渊行说,声音比刚才更冷,试图用理智划清界限,“回家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回……”江逐野抬起头,眼神涣散,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,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他盯着沈渊行,嘴唇动了动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控诉般的、近乎破碎的哽咽:“我都听说了……你和苏允执在办公室……还有那天,在这,你和张扬……”

    他每吐出一个字,沈渊行的脸色就沉一分。

    听说了。

    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耳膜。

    从谁那里听说的?张扬?苏允执?

    还是他们四个人私下里,把这些事当作战利品一样分享、比较、炫耀?

    一股混杂着羞耻和恼怒的火气窜上来,烧得沈渊行喉咙发干。

    他咬了咬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每个字都像冰渣:“你们几个,凑在一起就不能聊点正经的?”

    “正经的?”江逐野像是被这个词戳中了笑点,低低地笑起来,笑声沙哑,带着醉意和某种更深的东西——一种近乎自嘲的苦涩,“什么算正经?聊怎么给渊哥赚钱?聊怎么帮渊哥搞定项目?这些我们每天都在聊……可然后呢?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渊行。

    那双总是飞扬跋扈、闪烁着锐利光芒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,里面翻涌着不甘、委屈,还有赤裸裸的、毫不掩饰的欲望。

    “然后你就让他们碰你。”江逐野说,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,带着血丝般的涩意,“张扬可以,苏允执可以……就我不行?渊哥,你偏心。”

    沈渊行别开脸,不想看那双眼睛。

    江逐野从来都是这样,不像张扬那样拐弯抹角设局,不像苏允执那样用温柔包裹侵略,不像李慕白那样用纯真掩饰疯狂。

    他就是直球,就是横冲直撞,就是把所有情绪都摊开来,明明白白告诉你:我要,我委屈,我不服。

    沈渊行感觉到江逐野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。

    起初只是无意识的摩挲,顺着他精瘦的腰线往上,抚过肋骨凸起的弧度,停在胸口。然后那只手开始往下滑,滑过平坦紧实的小腹,滑过胯骨锋利的边缘,最后停在了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隔着睡袍薄薄的丝绸面料,那触碰很轻,却像带着细小的电流,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沈渊行身体一僵。

    他想推开那只手,但江逐野的动作更快——他的手掌贴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,往上探了探,在靠近腿根的位置突然顿住了。

    几秒后,江逐野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心。

    那里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不是汗,不是水,是一种更粘稠、更滑腻的液体,在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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