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：承诺 (第2/2页)

的顾虑。

    她语气放缓了些，道：

    「霜璃不是外人。」

    随即又像是刻意般补了一句，「人美心善，不必太担心。」

    话尾轻轻一转，带了点笑意。

    「虽然，除了人美心善，也没什麽优点了。」

    白霜璃闻言，当场气得瞪她，一脸幽怨。

    「噗哧——」

    陈知衡一时没忍住，轻轻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随即，他神sE一正。

    「此次前来，其实还有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他语气温和，「也算是……道个别。」

    舒无玥眉头微微一皱。

    「知衡？」

    「五、六月时，问心镜林开启。」

    陈知衡笑了笑，那笑意却显得有些沉重。

    「我打算参加。」

    屋内一静。

    「今日来此，便是向舒谷主知会此事。」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「也顺便，道个别。」

    「问心镜林，九Si一生。」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郑重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「若弟子未能出来，身殒其中——」

    「如今，便算道过别了。」

    话语不高，却稳。

    「只可惜，怕是报不了师父的收养之恩，与舒谷主的治病之情。」

    白霜璃的神情，第一次完全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那份平日里的灵动与笑意，一瞬间退得乾乾净净。

    舒无玥沉默良久，才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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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师父，知道了？」

    「知道。」

    陈知衡点头。

    「你一定要去吗？」

    「一定。」

    他答得没有迟疑。

    「我有一问，必须走一趟问心镜林。」

    「何问？」

    舒无玥问。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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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知衡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「只是一种感觉。」

    「我去过问心林，不够。」

    舒无玥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「有《yAn元归一经》，也不行？」

    「与它有关，却也无关。」

    陈知衡说得很慢。

    「而且，照这样的进度，太慢了。」

    「想快，不等於该快。」

    舒无玥轻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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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着相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陈知衡却笑了，笑得b先前轻松。

    「但不只是为了快。」

    他左手覆上x口，心脏所在的位置。

    「我总觉得，有什麽堵着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——」

    「我必须去。」

    「问心林问不到，问心镜林，也许能问得到。」

    白霜璃的眼眶微微发红，泪光闪烁，却强忍着没有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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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舒无玥垂下眼帘，沉思许久，终究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「既然你师父都同意了，我也不好再说什麽。」

    她站起身。

    「多准备些。」

    「活着回来。」

    转身yu走，却在进入後堂前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「知衡。」

    「弟子在。」

    「方才霜璃与你交谈时，你刻意避开了话题。」

    舒无玥语气平静，「我知道你在想什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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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但最後那个问题——」

    「你应该，有话想对霜璃说。」

    陈知衡沉默。

    「告诉她吧。」

    舒无玥道，「应该不只是有天赋三个字。」

    良久。

    陈知衡才转向白霜璃，语气不高，却很清楚。

    「己所不yu，勿施於人。」

    「学识卓绝，人X枉然。」

    「这是我对萧晏的评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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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霜璃一怔。

    舒无玥问：「还有吗？」

    陈知衡笑了笑，目光依旧落在白霜璃身上。

    「若有一日，我不用再谨言慎行——」

    「便与白师姐坦白，今日我真正所想。」

    「如何？」

    白霜璃的眼泪，终於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没有抹去，只是笑着，声音带着颤意：

    「我等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