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交易(2) (第1/1页)

    自从那一夜之後，故事的齿轮开始偏离原本的轨道。

    德斯理一家的早晨都在炒培根煎蛋卷香气围绕下缓缓开始。

    佩妮站在煎锅前煎着香肠吱吱作响，威农看着今天报纸的经济版碎念着，一手拿着茶杯不时喝一两口，达利一手拿着烤得金hsU脆的吐司，另手拿着叉子不停将食物扫进嘴里，而小小的哈利缩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吃着他的吐司边。

    然而，佩妮将放满食物的盘子叠在哈利专用的小盘子上。

    各做各的男士们全都愣住了，这，怎麽了？

    「快吃吧，免得邻居一直问我是不是没喂饱你过。」佩妮平静的说着，又走回冰箱前取出大瓶装柳橙汁替哈利倒了满满一杯，这才回到火炉前继续忙她的事。

    「！」哈利睁大眼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威农看一下妻子的背影，没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也就没多说什麽。

    倒是达力相当不满地大叫，却被佩妮纠正要有餐桌礼仪。

    胖男孩不满的大口咀嚼食物，将所有怨气都发泄在食物上吃了两份成年男人分量的早餐。

    等要出门上班时，威农握住妻子的手疑惑且担心的问她是发生什麽事了吗？

    「放心亲Ai的我没事，只是我最近想了很久。」佩妮平静的说「再怎麽说他也是我meimei的孩子，即使也是个怪胎看在主的面子上我们也不能对他太糟。」

    「佩妮…你释怀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是的，我想是的。」佩妮笑着说「也许下次假期我能带男孩们去扫墓。」

    「没问题佩妮，只要我能办到我都会为了你为了这个家去做的。」

    「谢谢亲Ai的。」有你真好，佩妮心底默想。

    慢慢的，佩妮对待哈利的态度逐渐改善，连带威农本身是因为妻儿的关系而讨厌哈利的人也慢慢不嫌弃他了，虽然也没对他多好但也不会像过去那样糟糕，出去玩时会记得带上他而不是寄放在邻居那边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，一直跟升迁无缘的威农升官了，薪水也增加不少。

    当晚还买了一大束花送给佩妮，为了庆祝这件事，节俭持家的佩妮同意周末全家大小一起去镇上有名的餐厅吃饭，当然，包含哈利。

    「感觉好像在作梦。」哈利玩着达力不要的布娃娃，一边观察自己的新房间。

    正正方方的就像德斯理家的外型一样，三面墙上贴满了粉蓝sE壁纸，唯一纯白的墙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窗户，看出去是院子里种的果树会随着风沙沙作响。

    里面有一张有点旧但是乾净的蓝sE大床，一个达力不要的玩具柜，邻居淘汰掉的高大衣柜和原本放在客厅的四方形茶几。

    虽然不像达力的房间那麽漂亮，但哈利喜欢这里。

    这里会是他和他的隐形朋友的住所，他们的家。

    「你该睡了。」

    看着挂在墙面上圆盘状篮框白底的时钟，时间悄悄地来到九点。

    是孩子们该ShAnG睡觉的时间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哈利乖巧的放下玩具爬上属於他们的床，然後腾出一个人的空位并看着门前红衣人。

    双眼亮晶晶的像是在问你怎麽还不睡？不来陪我睡吗？我一个人睡不着一定要你陪才睡得着阿。

    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了一会儿，直到红衣人受不了男孩无声的撒娇走到床沿动作僵y的躺下来，伸手将哈利揽进怀里。

    「晚安，帽子小姐。」晚安，妈咪。哈利在心中默想。

    蹭蹭对方柔软的x前，调整好姿势便睡着了。

    「…晚安。」扶好歪掉的绅士帽，他轻声回答。

    闭上眼。

    张开眼。

    他来到另一个人的梦境。

    「就像做梦一样。」佩妮感叹着。

    依旧站在火炉前烤火，他默默听着眼前的人类放松的坐在那张花纹沙发上说话。

    很多时候他只要站在原地，只要安静的聆听事情会自动来到有趣的地方，就像这个nV人认为他是个恶魔，对他许愿却又纠结她自己的灵魂会不会被夺取。

    从开始就说了，他想要的一直只有那个叫做哈利·波特的小男孩，一个顽强坚韧的生命。

    至於成年人的灵魂，有人会想要的只是那个人绝不会是他。

    「即使你是恶魔，也是个善良的恶魔。」

    「哦？」

    有时也会有这样的对话。

    无逻辑可言，但人类喜欢。

    「你给予我想要的一切，却不夺走任何我珍Ai的东西。」佩妮温柔的注视他，语气杰带着感谢的哽咽说「即使是天使也不像你这样回应过我们人类。」

    天使?

    围脖遮盖下的脸g起讽刺的笑，那双眼如秋水，如寒星，如宝石，如白水银里养着两丸黑水银，带着笑意，连坐在客厅另一端的佩妮都感觉到他在注视她，後颈冷飕飕的。

    「这是桩交易。」

    而这也是那群会飞种族所歧视的行为，只会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剥夺其他种族。

    「何况天使早就不会飞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