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眠药 (第2/2页)

臀上，她整个人猛地一抖，却连一点声音都没敢发出来。

    她跪在地上，额头抵着地板，指尖死死抠进地毯，像要把自己嵌进去。

    你把那只小小的、正在红点闪烁的录像机塞进她颤抖的手里。

    “拿好了，林姨。”

    你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笑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你和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
    她抬头看你，眼泪糊得到处都是，嘴唇抖得一句话都拼不完整。

    录像机在她掌心烫得像块烙铁，

    画面里，是她亲手把那杯下了药的牛奶递给顾媚，

    顾媚毫无防备地喝下去，

    然后软倒在书桌上的全过程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只要这段视频在你手里，

    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。

    她哭着把录像机紧紧抱在胸前，像抱着自己的死刑判决书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，却带着彻底的死心，“主人……母狗……什么都听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她把额头再次重重磕在地上，

    这一次，连哭都不敢哭出声了。

    你不用说完，她都会知道：“一定要守口如瓶哦，不然你那个女儿，白柔儿，怕是……”

    林婉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最后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白柔儿”这三个字刚出口，她就猛地抬头，瞳孔剧烈收缩，泪水瞬间决堤。

    “不要……！！”

    她扑过来死死抱住你的腿，指甲几乎掐进你的rou里，声音嘶哑得像要裂开：

    “求你……别动柔儿……她什么都不知道……她才大二……她连恋爱都没谈过……”

    她哭得满脸通红，鼻涕眼泪混在一起，额头疯狂磕地，磕得血都出来了也不敢停：

    “我什么都听你的……我这辈子都给你当狗……你让我干什么都行……

    你让我把夫人也变成跟你一样……我都认了……

    只求你别碰我女儿……她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……”

    她哭到几乎窒息，声音细得像要断掉：

    “我会守口如瓶……我发誓……

    就算你让我死……我都不会说一个字……”

    她把录像机死死抱在怀里，像抱着自己最后的命。

    “主人……母狗求你了……

    别动柔儿……她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她哭着把脸贴在你脚背上，

    浑身发抖，像一条彻底被打断脊梁、

    却还想护住最后一根骨头的狗。

    “知道就好，出去吧。”你淡淡打法走她。

    “呜——！！”

    林婉兰正要爬起来，你突然伸进裙底的手猛地一推，那根本就只剩一点在外面的假jiba“噗嗤”一声被整根顶进她zigong深处，颗粒刮过红肿的xuerou，jingye被挤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瞬间弓成一只虾，膝盖重重砸回地板，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被掐断的尖叫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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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眼泪直接飙出来，腿根剧烈抽搐，差点当场失禁。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你声音冷得像刀子。

    她死死咬住下唇，硬是把后面所有哭喊咽回去，只剩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和急促到失控的喘息。

    她抖着腿，一寸寸把自己撑起来，

    假jiba被你这一下顶得完全卡死，再也拔不出来，每动一下都像要把zigong搅烂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，眼泪砸在地上，

    却连擦都不敢擦，

    只能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挤出一句：

    “是……母狗这就出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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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扶着墙，一瘸一拐地往门外挪，

    尾巴在裙底晃得像要掉出来，

    每走一步，zigong里的jingye就被假jiba顶得晃荡，

    疼得她浑身冷汗，却连哼都不敢再哼一声。

    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，

    走廊里只剩下她压抑到极点的抽泣，

    和那条被裙子遮住的、

    一晃一晃的、

    卑微到尘土里的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