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青(1v1,sc,bg,h)_Cater.15光亮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Cater.15光亮 (第1/2页)

    某天下午。

    季柏今天难得没有出门收债。

    店里的暖气烧得正旺,一楼空气里弥漫着酒JiNg和纹身油墨的气味。

    季柏坐在靠墙的藤椅上,低头用一支极细的转印笔在描线稿。

    脖颈上的蛇形纹身微微泛着青黑sE的冷光。

    穿着件旧灰毛衣,袖子推到了手肘,露出小臂上几道陈年刀疤。

    程青蹲在店面最里侧的洗手池前,正在清洗一整套用过的纹身工具。

    冷水和洗手Ye的声音淹没了她。

    她弯着腰,后腰那条刚纹没多久的蛇还贴着透明的保护膜,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微微发痒。

    这时,店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一阵冷风裹着烟味灌了进来。

    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,身材粗壮,穿一件油光锃亮的黑皮夹克,下巴上留着一撮胡茬。

    他一看就是外地来的,可能是隔壁县城跑运输的货车司机,顺路过来想找人纹个关公。

    “老板,纹身!”中年男人嗓门大,一进门就拍了一下柜台桌面,震得上面几个颜料瓶直晃。

    季柏连头都没抬,用笔尖指了指墙上贴着的价目表:“自己看,选好图再叫我。”

    中年男人凑过去看了看价目表,嘴里骂骂咧咧了几句“贵”,然后一PGU坐在了纹身椅上。

    他大大咧咧地扯开自己的皮夹克领子,露出一片黑乎乎的x膛。

    然后他指着锁骨位置说:“这儿,给我纹个‘义’字。别糊弄我,要黑粗T,看着有气势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季柏放下笔,站起身走到推车前,拿过纹身机准备上针。

    程青在里间听到动静,赶紧把手里的工具冲洗g净,用g布擦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她就端着一杯刚倒好的热茶走出来,想给客人递过去。

    这是她在这里的规矩。

    凡是来店里的客人,她都要端一杯热水或茶。

    她把杯子放在中年男人旁边的台面上。

    趁着她身子还没直起来,那只粗糙的手就突然伸了过来,一把攥住了她的右手手腕。

    “哎哟,这小丫头瘦是瘦,手骨倒挺细的。”中年男人捏着她的手腕,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来回摩挲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咧着嘴露出一口h牙,目光顺着她单薄的肩膀滑到她的锁骨上,“纹身店还包端茶倒水,服务不错嘛。老板,这丫头是你什么人?能陪客人吃饭不?”

    程青被他捏住手腕的瞬间,整个后背猛地绷紧了。

    那种被陌生人触碰的生理X厌恶,让她瞬间起了一层J皮疙瘩。

    她用力往回拽了一下手,但中年男人的手劲很大,捏得她手腕生疼。

    “放手。”程青压低声音说。

    “这么凶?”

    中年男人嘿嘿一笑。

    他的拇指直接m0到了程青的掌心,在她掌心里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就m0一下,又不吃人。”

    程青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她还没来得及挣扎,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刺响。

    季柏手里那只纹身机被随手按在桌面上,针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了。

    季柏的动作没有预兆。

    他几乎是平移着跨过那两步的距离,走到纹身椅旁边。

    季柏二话没说就弯下腰,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掐住了中年男人的右手小臂。

    他的力道极大,像一把铁钳一样,y生生把中年男人的手指从程青手腕上掰开了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!”中年男人痛得倒x1一口凉气,只觉得手腕像被戴上了一副烧红的铁镣。

    “嘛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话断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季柏没有松开掐着他手臂的手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那只刚才m0过程青掌心的手上,眼神像是结了冰的深潭。

    他没有看他,直接转向程青:“进去。”

    程青攥着被捏红的手腕,快步退回了水池边,躲进了Y影里。

    她靠在洗手台的边缘,透过半掩的门缝,看着季柏面无表情地抓着那个中年男人的手。

    他缓慢地像拧螺丝一样,把他的手腕向外翻折了将近九十度。

    “咔吧。”

    骨节脱臼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从纹身椅上弹了起来。

    季柏松开了他的手,在他正要缩回去的瞬间,一脚踢在了他站立那条腿的膝盖侧面。

    那一脚g脆利落,带着极大的爆发力,脚法JiNg准得像丈量过一样。

    只听到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中年男人的小腿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向外扭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!我的腿!!!”中年男人像一截被砍倒的树桩一样栽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的手掌撑着地面,那只被掰脱臼的手腕无力地耷拉在地砖上。

    膝盖骨已经错位,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痛得cH0U搐。

    季柏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中年男人,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
    他垂下眼帘,像是在看一堆垃圾。

    “她的手,你也敢碰?”季柏的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那声音带着一种让人骨缝都发寒的Y冷。

    他弯下腰,那只还带着纹身墨水的手,揪住中年男人的皮夹克领子,把他上半身从地上提起来半尺。

    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季柏说。

    “第一,你现在自己爬出去,自己掏腰包去卫生院把腿接上,以后别让我在这条街上再看到你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,我现在把你另一条腿也踹断,然后把你扔到街上去让人围观,医药费你自己出。”

    中年男人痛得满头大汗,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,拼命点着头:“我走!我走!哥我错了……我他妈瞎了狗眼,我不该碰她……”

    季柏松开手,中年男人“啪”一声摔回地上。

    他忍着剧痛,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撑着地面,一边拖着断腿往外爬,一边发出凄惨的闷哼。

    地砖上留下了两道沾着灰土和血迹的拖痕。

    程青一直站在洗手池边的Y影里,把刚才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个中年男人像条Si狗一样爬出店门,然后他在门口撑着门框站起来,最后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商业街的尽头。

    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冷风被隔绝在外面。

    店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暖气片“嘶嘶”喷气的声响。

    季柏站在原地,从柜台上cH0U了一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到的那点灰。

    他擦得很仔细,连指缝都擦过一遍。

    最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