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第115章：的底片》 (第2/2页)

势！」

    程安像个过动的导演，不断对着相机调整角度，那张被yAn光晒得通红的脸上写满了亢奋。

    他蹲在地板上，仰拍的镜头里，这群13班nV孩的短裙下摆在风中不安分地晃动。

    原本只是小敏跟我们的合照，现在却演变成了一场失控的「私人作业」。

    「建文学长！可以跟我也拍一张吗？」

    「学长，手可以借我搭一下吗？」

    不知道是谁开了头，原本在走廊看热闹的其他nV生也围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们穿着那套修身到极致的国中制服，短裙下那双双包裹在白sE或黑sE长袜里的双腿，在我眼前晃动。

    我看着这群素不相识、眼神里却透着0渴望的nV孩，心里那GU偏蚀的引力随之共鸣。

    「好啊。」我随口应道，语气懒散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。

    程安忙得不可开交，他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使命，指挥着这群nV孩轮流填进我身边的空隙。

    「欸！那个宛芹，手g上去！对，大胆一点！」程安大喊着，按下快门的手指几乎没停过。

    一名我不认识的nV生，纤细的手臂怯生生地g住我的肩膀，她那对尚在发育、却已经呼之yu出的r0U球隔着薄薄的制服，紧紧压在我结实的手臂肌r0U上。

    我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x1，那GU甜腻的小苍兰香水味直冲鼻腔。

    这GU刻意喷洒的小苍兰香味，b起念恩身上混杂着汗水与石灰的腥羶，显得太过廉价且单薄。

    但我依然享受这种被纯洁主动磨蹭的虚荣。

    「学长……看镜头喔……」她低声说着，脸颊贴得极近。

    我感觉到她那柔软、带着热度的脸颊r0U，与我刚修整过、还带着些微刺感的鬓角厮磨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甚至故意嘟起那双涂满亮sE唇蜜的嘴唇，做出那种「伪装纯真」的表情。

    「咔嚓。」

    快门声不断响起。

    我看着镜头，手掌却不安分地下移，霸道地扣在那个学妹纤细的腰际，指尖故意陷进她那圈制服短裙的蕾丝边缘。

    程安在镜头後笑得灿烂，他觉得自己在帮好兄弟留下完美的毕业回忆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的是，在那张看似热血、充满青春活力的合照背後，我的手正在这群nV孩的身T上，仔细T验那一丝特别。

    这些照片，根本不是什麽毕业纪念。

    这是我在这一百多天里，亲手在这些nV孩身上打下的、关於「规格外引力」的隐密标签。

    最後一张定格的照片，看起来充满了青春该有的耀眼。

    我站在中心，185cm的T型像是一道无法撼动的护栏，小敏和思妤一左一右地贴着我，念恩则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，那双黑sE长袜在yAn光下透着一种与校园格格不入的堕落感。

    程安在旁边笑得没心没肺，手上b着尴尬的YA。

    这张，是我们要交给小芸、堂而皇之印在毕业纪念册上的「官方记忆」。

    「剩下的……就麻烦小芸先洗出来，再私下拿给我们了。」

    我走回教室，将相机记忆卡轻轻放在小芸那张堆满美工刀与胶水的课桌上。

    我俯下身，在那GU淡淡的纸张酸味中，压低声音补了一句：「里面有些角度b较……特殊，几乎露出底K的那几张，就麻烦你保密了。」

    小芸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後那双平静的眼睛扫过记忆卡，又飞快地在我那张带着侵略X的脸上停了一秒。

    她没说好，也没说不好，只是用那双修长、灵巧的手指捏起记忆卡，像是在处理某种危险的违禁品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了。洗好会放进信封给你。」她的声音依旧像背景板一样平淡，但我看见她握着滑鼠的手指节微微泛白。

    我俯身时，能看见她颈後细小的绒毛因为恐惧或兴奋而竖起，那台笔电萤幕的强光映在她镜片上，像是一场即将失控的处刑预演。

    走出教室时，程安一把g住我的肩膀，语气里全是Si里逃生的兴奋。

    「建文，真有你的！你b较大方，这种事我自己来肯定不敢。」

    他嘿嘿直笑，显然还在回味刚才那场「走廊祭典」的余韵，「要不是你开口，我哪敢让小芸帮忙处理那些……咳，那些角度的照片啊。」

    我看着程安那副单纯崇拜我的样子，心里却泛起一丝玩味的嘲弄。

    大方？

    我之所以让小芸经手，是因为我要让这个班级里的「小透明」也成为这场偏蚀的共犯。

    当她在那台笔电前，一张张缩放、调整那些nV生制服短裙下的秘密时，她那颗平静的心，也会跟着这场引力一起坍缩。

    「走吧，打球打球。」

    我随口应道，带着程安往T育馆走去。

    在那条长廊的尽头，我看见小唯正冷冷地看着我们。

    她那双黑长袜包裹的长腿在Y影中显得格外紧致，那对隐藏在制服下的r0U球随着她的呼x1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她显然看到了刚才那场失控的拍照会。

    我对她露出一抹挑衅的笑，手指下意识地在口袋里摩擦着。

    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某个姊妹贴脸时留下的唇蜜黏腻感，以及……对这场毕业倒数彻底崩坏的期待。

    这本毕业纪念册，注定不会只有纯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