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一：养兔二三事 (第3/4页)

已经在家里了。那是我和爸爸从前的家，我下山去祠堂翻了很多古书，只看见一则关于雪兔omega重生的描述，所以我猜测这应该是某种能力，类似冰雪结晶和消融。”

    “再后来，我发现自己怀孕了。刚一开始就是五个月大，有点奇怪，我才想起是念念也回来了，我于是回家安心待产，准备把念念生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不回来找我呢？”沈寒树中途打断，眉眼染着急切，低低说，“我很想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特别的理由……”明昭不自然地瞥向一边，“因为……我是路痴，不记得回家的路，又闻不到你的信息素作指引……”

    原来是这样，alpha还以为是小兔子刻意躲着自己，心中的顾虑顿时烟消云散，神情放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还好山里不缺吃食，我觉醒的能力足够保护自己，我靠着胡吃海喝把念念喂得很健康，没几个月他就出生了。念念……大概是外姓联姻加上重生的缘故，和一般雪兔不太一样，生下来就性别分化了，是个小omega，信息素是薄荷味，就像你爱吃的薄荷糖。”

    “生宝宝很痛吧？”沈寒树轻柔地抚了抚他肚子，语气自责，“这么难受的时刻，我没能陪在你身边，让你一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好啦。”他缱绻地依偎进alpha宽大的臂弯，“没关系的，阿树，重生之后我身体很好，有足够的能力把念念带到这个世界上来，不要担心。”

    他还是隐瞒掉了大部分真相，事实是小兔子蜷曲在窝里宫缩了一天一夜，剧烈的疼痛凝结成冷汗，将他全身绒毛几乎浸透。他毫无生产经验，只能按照之前育儿书上得来的贫瘠经验使劲，又捱了好久才勉强把念念生出来。

    小小兔刚出生时身上几乎没有毛，光秃秃地只管扯着嗓子叫，他努力想把孩子扯到怀里取暖，但下身似有冷风灌注，很快就抽走了他所剩不多的力气。等醒来不知过了几天，念念正拱在肚子边努力吸乳，他费力睁开眼睛，才发现自己已然倒在了一片血泊里。

    沈寒树眼底漫上复杂的情绪，但顿了顿，还是选择没拆穿小兔子的掩饰，俯首在他耳尖啄了啄：“宝贝辛苦了，以后我用一辈子补偿你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……后来兔族的人找过我。”明昭犹豫片刻，还是决定和盘托出，语气平静道，“族里的omega不满于压迫，都奋起造势抵抗，最后将管家权从alpha手里抢了过来。他们想让我做新的掌权人，但我拒绝了。”

    “爸爸已经走了，我也死过一次，既然上天给了我一次机会让我回来，我不想再浪费时光了，只想守护住我爱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昭昭……”alpha倾身将他罩在身下，亲了亲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会给我一个家吧？”小兔子尾音上扬，调皮道。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他立刻给予肯定答案，目光灼灼满含爱意，“我们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
    明昭也尝试问过沈寒树这两年是如何过来的，但后者口风严实根本问不出任何，还交代了一众佣人不许说漏嘴，他只能从亓元遮遮掩掩的叙述中打探一二。

    刚回来时alpha还没习惯，经常半夜惊醒摸摸他在不在，触到依偎在枕边的毛茸茸时才能放松下来。小兔子又经常看见alpha背着自己吃药，才知道自己走后，他就出现了很严重的幻觉，一度要靠住院治疗才能缓解。

    听说后明昭心疼不已，开始反思自己从前的一意孤行给周围人带来的伤害，过往失去的终将不可得，但留下的人还要继续，他愿意用剩余的很长时间去弥补，手牵着手，兑现当初一起走下去的承诺。

    夏末的某个下午，沈寒树正在书房翻阅季度的财务报表，虽然明昭嘴上说不愿意回兔族，但到底心软，不忍那些曾和自己遭受过相似经历的omega苦苦支撑，隐晦地向alpha提起或许可以在生意上相助一把。Alpha为讨老婆欢心答应得爽快，所幸兔族里新接管事务的omega也能干，这本买卖倒是个互惠合作。

    近来念念总爱往沈寒树身边钻，也不怪他，主要是自己omega爸比会说话了之后，支了个小黑板总想教他点新知识，可念念还是个小小兔，任凭爸比说一大串，只能叽里咕噜聊作回应，还总爱出神往窗外看。

    于是没几天爸比小课堂就关门歇菜了，小兔子妄图儿子赢在起跑线上的梦想也无奈告吹，念念只得委委屈屈地来alpha爸爸身边寻求庇护。

    沈寒树对儿子极其宠溺，更何况念念几乎和明昭长得一模一样，他实在不忍苛责，就在中间打圆场说要教儿子管理公司，实则纵容小小兔在书桌上呼呼大睡，还贴心盖个小毛巾怕孩子着凉了，被占去一大片办公面积也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没多久田琛带着妻儿前来做客了，明昭正和亓元做下午茶，三人就来到了书房，一开门就迎上沈寒树丛文件中抬头，指了指手边窝着打瞌睡的小小雪兔，笑着说：“快来看看，这是我儿子。”

    念念枕着alpha爸爸的手腕睡得正香，一动不动地，还发着淡蓝色的微光，话音刚落田琛就和自家omega面面相觑，而田沐野才三岁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，也跟着俩爸一起发愣，片刻才听田琛咽了咽口水，艰难地说：“函数，你……要是有病就赶紧去治，拿着个毛绒玩具当孩子算怎么回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……”沈寒树刚想解释，明昭就带着亓元也推门进来了，带着刚出炉的点心和沏好的茶水，还有一小节剥好的甘蔗。

    “阿树，你儿子要吃甘蔗，你帮他掰一掰。”小兔子越过来人欢快地蹦上书桌，顺便叫醒了念念，“快起来啦懒兔子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躲在你爸这儿偷懒！”

    三人简直瞳孔地震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一切的田琛扼腕叹息不住地说真是不容易啊，虽然现代科学解释不了，但老婆孩子回来就好，说完还嘿嘿地想上手摸摸俩兔，不过最后只成功摸到了小念念，软软的还会发光，真可爱，听说是个小omega，看得老父亲心都快化了，絮絮叨叨地讲还是omeg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