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女松江沉浮录_第30章 权力的观看(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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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30章 权力的观看() (第1/2页)

    宋悍让玛丽娜来北方明珠看一场「演出」。

    他没有在电话里说是什么演出。他让马仔转告的,就一句话:「铁哥让你今晚九点到地下室的VIP包厢。别迟到,铁哥不喜欢等人。」玛丽娜问是什么事,马仔说去了就知道了。她挂了电话,把手机放进口袋,在床边坐了一会儿。小惠问她怎么了,她说没事,穿上外套出了门。

    北方明珠地下一层的VIP包厢在最里面。走廊上的日光灯有几根坏了,半明半暗的,那段没有灯的路要走七八步才能重新看到光。她走在那段黑暗里的时候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。最里面的那扇门是黑色的,没有窗户,没有门牌号。玛丽娜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房间里只有一张黑色皮沙发,对面放着一把铁椅,铁椅是焊在地上的,跟水泥地面之间没有缝。椅背上挂着一副手铐,真铁的,不是塑料扎带。墙上没有装饰,只有光秃秃的水泥墙和墙脚一根从地面伸出来的钢筋,不知道原来做什么用的。天花板上一盏日光灯嗡嗡响着,整个房间白得刺眼。

    宋悍坐在沙发上,跷着二郎腿,手里端着一杯茶,杯子里泡着几片茶叶,浮在水面上,茶水的颜色很淡,泡了有一会儿了。他看到她进来,眼皮抬了一下,用下巴指了一下沙发旁边的位置。玛丽娜坐下来,沙发皮面是冷的,她一坐下就感觉到那股凉意透过裤子贴在大腿上。她把手放在膝盖上坐直了,后背没有靠沙发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门开了。两个马仔推进来一个年轻男人。

    他大概二十五六岁,穿着一件灰色卫衣,卫衣的帽子上有一根抽绳被扯掉了一边,另一头还在帽沿里歪着,露出一截白色的棉芯。他的脸是肿的,右眼眶有一片拳头大小的淤青,颜色从紫红过渡到青黑,像一朵正在腐烂的花。嘴角破了一处,血已经干了,在嘴角凝成一道暗红色的印。他没有挣扎,不是因为不想,是因为他已经被打过了,知道挣扎只会换来更多的拳头,他在车上的时候可能已经被打了一路了。他被两个马仔按在那把铁椅上坐下来,手被拉到椅背后扣上手铐。手铐合上的声音在林局长别墅的地下室里她也听过,那次是金属齿轮卡进她自己的手腕,这次是卡进别人的。

    宋悍放下茶杯站起来,走到那个年轻男人面前。他弯下腰,跟那个男人平视,声音不大,但在这个四面都是水泥墙的房间里回荡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「你欠我十五万。还不出来,我就得让你想想别的办法。」

    年轻男人没有说话。他的嘴唇在发抖,下颌的肌rou不受控制地抽搐着。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,但没有流出来。他看了宋悍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开了,垂着头,看着自己的膝盖。

    宋悍直起身,看了一眼旁边的马仔。马仔走过来,把年轻男人的裤子扒了下来,褪到膝盖。年轻男人挣扎了一下,腿踢了一下地面,马仔扇了他一耳光,手掌打在脸上发出响亮的脆响,他就不动了。头歪向一边,鼻子里流出一行血。

    宋悍没有立刻动手。他先解开自己的裤链,不急不慢的,手指在金属拉链上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。然后他站在那个年轻男人面前,把半勃起的yinjing塞进他嘴里。

    年轻男人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干呕。他的头被宋悍的双手固定住,他没办法退开。喉咙在做反射性的收缩,想把异物推出去,但宋悍没有给他退的空间。他流眼泪了,泪水顺着鼻梁流到嘴边,混进了唾液里。

    宋悍的动作不快。他按着那个男人的头,不深不浅地抽送。年轻男人的牙齿磕到了他,他停了一下,抽出来,扇了他一巴掌,说了一句「用舌头,不会吗」。年轻男人哭着说对不起。宋悍没有回应,重新把yinjing塞进他嘴里。这一次年轻男人学乖了,用嘴唇包住了牙齿,用舌头应付着进入他嘴里的那个东西。他的身体在铁椅上不停地发抖,手铐在铁椅的扶手上发出持续的金属碰撞声,叮叮当当的,像有人在敲一把没调好音的钟。

    玛丽娜坐在沙发上。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没有握紧,也没有发抖。她看着那个年轻男人被强迫含住宋悍的生殖器,看着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从下巴滴到卫衣的胸口上,灰色的卫衣被洇湿了一块,颜色变深了。她移不开目光。不是因为她必须看着,是因为她在那一刻意识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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