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姐婿(重生1v1)_好想C进去(微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   好想C进去(微) (第1/1页)

    纪栩和陈怀一起进去宴会厅,她知道宴衡许因她和陈怀交集而介意,但陈怀在冬夜里等了她大半天,她实难推却他的相伴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她心底还有一丝隐密的谋算,宴衡总是如巍峨高山、八风不动,可她想看到他为她吃味的一面,哪怕是狠狠地“惩罚”她。

    但宴衡在簇拥的人群中觥筹交错、推杯换盏,仿佛从未瞧见过她这个妻妹。

    等到宴会散后,纪栩寻找宴衡的身影,听下人说,他去宴老夫人院里了,好像宴老夫人找他有事。

    纪栩寻思,该不会是她和纪绰的斗争被宴老夫人知道了,故而找宴衡诘问?

    不过宴衡这回帮她许多,她确实应该回报他。

    她去了宴衡的院子等他,许是他之前吩咐过,侍卫爽快地请她进去了。

    她在厢房等候,顺便要了碗醒酒汤。

    晚上她见他一个眼神都不给她,不由气闷,叫凌月给了她一壶酒,有一盏没一盏地喝完了。

    或许温热的醒酒汤下肚使人格外妥帖,或许房间的地笼烧得太暖使人头脑昏沉,她不知不觉,竟趴在案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模糊中听到院中杂沓的脚步声、细碎的低语声,她约m0着是宴衡回来了,强撑起眼皮去迎接他。

    刚从暖和的房间出来,外面如冰的冷意浸得她连打寒颤,还在宴衡过来时打了个喷嚏,他瞥了她一眼,被人簇拥着进了正房。

    纪栩跟了进去。

    她见他换了衣鞋,坐在小榻上一边饮茶,一边翻阅公文。

    她窘迫地在房里站了良久,开口:“姐夫。”

    宴衡摆手,示意众人退下。

    他淡声道:“百卉居不够你歇息的,到我这儿来蹭地方睡觉?”

    纪栩听言,猜想宴衡应是听人禀报她过来等他却在厢房睡着了,故而揶揄她一句。

    她小声道:“我知错了,本来是想当面跟姐夫为今日的事说声谢谢,态度上却怠慢了。”

    宴衡不以为意:“你说完了,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纪栩见他如打发婢nV似的催促她走,她觉得有些难堪,又想起他之前与她,说他在今日一事上偏Ai她,不想要她用心报答……

    她大着胆子走到他面前:“你还要我用别的地方回报吗?”

    宴衡却似乎烦躁,质问:“我们之间就只能有交易吗?还是在你眼里,我就是一个只会惦记你身子的男人?”

    仿佛察觉言语不当,他正sE:“纪栩,如你这般的nV子,只要我想要,便似过江之鲫。”

    纪栩点头:“纪栩蒲柳之姿,又身在泥淖,若不是姐夫屡次援手,恐怕早就被人一张草席裹着扔到乱葬岗了。”

    “姐夫位高权重,品貌非凡,Ai慕您的nV子不知凡几,我有幸能得到您的垂青,实属三生有幸。”

    她慢慢地解开腰带:“姐夫护我,我感恩姐夫,若我这副身子能令姐夫纾解出心中半分不愉,那也是我的功德了。”

    宴衡见她双眸晶亮、脸颊绯红地宽衣解带,似乎带着无b的真挚、虔诚甚至是献祭的神sE,仿佛一个信nV面对神佛,愿意舍身使其予取予求。

    他闻到她身上清淡的酒味,瞧她一副b平日大胆的模样,想必喝下醒酒汤后,神智依然模糊。

    常道“酒后吐真言”,她这副半醉半醒的姿态,不像对他无意的样子,而且她自小被拘在后院,约m0见过的男子屈指可数,过去一时被个白面书生迷了眼睛也在情理之中。

    但人尝过山珍海味,又岂会再惦念清粥小菜。

    他搁下公文,一把将她拉入怀中。

    “栩栩,是不是也想要我?”

    纪栩跨坐在宴衡怀里,腿心正对他胯间,他苏醒的如巨龙般昂首咆哮,仿佛想冲破她衣K的屏障,钻入她T内作威作福。

    自从他们JiA0g0u以来,她的身T愈发敏感,此刻他guntang的怀抱灼烧着她,低哑的声音引诱着她,还有一根粗磨蹭她的xia0x,她感觉全身发软、发sU,恨不得化丝成缕,立刻与他纠缠为一T。

    她用已经沁水的xia0x去安抚焦躁的。

    “想要,姐夫,我想要的。”

    宴衡只想撕碎她的衣裳,狠狠地g进她的xia0x,捣得她cH0U搐痉挛、哭泣SHeNY1N。

    但他嫌弃两人身上的酒味,会wUhuI一场美妙的旖旎,而且今晚他在祖母那里因处理纪绰和纪栩姐妹争斗一事上不当,受了一顿家法,这次闷亏,他肯定要从纪栩身上找补回来。

    他探进她的裙下,隔着亵0x,触手一片Sh滑:“栩栩,好Sh,好想C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我身上气味难闻,怕W了栩栩,我们一起洗g净好不好?”

    纪栩知道他一向Ai洁,点头应下。

    到了净室,宴衡褪下外衣,纪栩见他后背白sE中衣上透出数道血迹,忙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宴衡仿若无事地道:“无事,家中一件事情没有处置妥当,被祖母责罚了。”

    宴衡一向只忙政务,宴家一切大小事宜表面是由纪绰C持,实际上是宴老夫人坐镇其中。纪栩思忖今日一事,柔声道:“老夫人因为你帮着我设计jiejie,对你动了家法?”

    宴衡自嘲地笑道:“sE令智昏,理应当罚。”

    纪栩听宴衡口吻中的自轻和无奈,明白他今日虽将纪绰设计她一事重拿轻放,但已然做了自身最大让步。

    如他所言,他和纪绰名义上仍是夫妻,他不可能叫纪绰真的身败名裂,使自己绿云压顶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,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的腰身:“是栩栩给姐夫添麻烦了。”轻柔呵气,安抚白衣下的伤口,“姐夫对我的情深义重,我都铭记在心的。”

    宴衡不置可否:“光记在心里吗?”

    纪栩猜想宴衡因她受了这等委屈,定要从她身上找补回来的。

    她慢慢地转到他面前,踮脚吻上他的喉结:“今晚,栩栩任凭姐夫予取予求。”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