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命(gl,np,纯百,年上)_我疼(注:含暴力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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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疼(注:含暴力) (第1/1页)

    黎烬还没来得及从灭顶的余韵中缓过来,肩膀就被扣住,整个人被翻了过来。后背撞ShAnG,头发黏在汗Sh的额头上,她仰面躺着,今晚开的大灯,灯光刺得她眯起眼,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“哭成这样。”萧既鸾的声音平得没有起伏,像一个旁观者在记录,“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。”

    黎烬没有回答。她偏过头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    萧既鸾不允许。手指掐住她的下颌,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掰回来。

    “你Sh成这样,是因为疼,还是因为爽?”

    “她也这样做过吗?”

    这七个字落下来的时候,黎烬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。萧既鸾看到了,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看来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她打你哪里?这里?还是这里?”手指从下颌滑到x前,指尖点着那处柔软,然后猛地掐住,拧转。黎烬的身T弹了一下,闷哼被咬在唇间。

    “她像我这样对你吗?”萧既鸾的手落了下去,落在x前。

    啪——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身T弹起来,被萧既鸾的另一只手按回去。

    “还是这样?”啪。又一下,落在同一个地方。力道不重,但羞辱感像针一样扎进皮肤。

    “或者这样?”她换了一边,啪。

    “看着我。”萧既鸾说,“在问你话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是。”黎烬抖着声音回答了。

    萧既鸾g了g嘴角,她从床上起身,走到床边,拿起刚才扔下的皮带。对折,握在手中。皮革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她走回来,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。

    灯光直直地照在黎烬脸上,刺得她眯起眼,无处可躲。

    “她用过这个吗?”

    黎烬没有回答。皮带的末端从她小腹移到大腿内侧,轻轻拍了拍那处柔软的皮肤,不重,但每一下都让黎烬的身T不由自主地绷紧。

    “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黎烬终于开了口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皮带收了回去,然后落下。

    第一下落在x前,那片已经被拍打过的柔软皮肤上。响声清脆,痛感b手掌尖锐得多。

    第二下落在小腹,在疤痕的正上方。新生的皮肤还没有完全适应外界的刺激,皮带落下去的瞬间,黎烬的呼x1骤然停滞,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
    第三下。第四下。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。

    皮带落在大腿内侧。痛感从那个点向四周炸开,黎烬终于没忍住,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
    “疼——”

    “疼就对了。”萧既鸾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第五下。第六下。黎烬开始数不清了。疼到麻木,不管怎么躲,皮带都会落下。疼痛从每一个落点向身T深处蔓延,淹没了她所有的感知。

    然后她感觉到了另一种疼。

    小腹上疤痕旁边,洇出了一小片红。伤口裂开了。

    血从疤痕的缝隙里渗出来,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,洇Sh了床单。她真觉得萧既鸾今晚会打Si她的。

    “萧既鸾……”她开了口,声音又软又碎,“疼……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萧既鸾的手停在半空中,皮带悬在那里,没有落下。黎烬蜷在床上,小腹上的血还在往外渗,顺着腰线往下淌,她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,但眼睛抬起来看着萧既鸾的时候,里面没有了刚才的倔强,只有一层薄薄的水光,和一种近乎卑微的乞求。

    “jiejie……”她叫出了这个几乎从未在萧既鸾面前叫过的称呼。

    “jiejie,我好疼……”黎烬的声音开始发颤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没入发间。她捂着小腹,血从指缝间渗出来,把她的手指染得通红。“我真的好疼……不是演的……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她疼得整个人都在抖,一下一下的,声音只剩下求饶的呜咽。

    “……mommy。”她又叫了一声,b刚才更碎。

    萧既鸾的呼x1顿了一下,皮带从她手里滑落,金属扣磕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“我疼……mommy……好疼……”黎烬哭着。她哭得浑身发抖,连话都说不完整,只能断断续续地往外蹦词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Si……”她cH0U泣着,“我不想Si在这里……我还有好多事没做……我还没……还没……”

    萧既鸾在床边蹲下来,伸手轻轻掰开她捂着伤口的手指。伤口裂开的口子不算太深,但血一直在流。

    “Si不了。”声音有些哑,“小伤口,止住血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黎烬却像没有听见一样。她的眼泪还在流,好像被她藏了二十多年的委屈,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,像决堤的洪水,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,不想再过以前那种生活……”她哭着,声音模糊得几乎听不清,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
    萧既鸾没有说话,只是按着她伤口的手又稳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过了……我真的不想过了……”她说着说着,好像忽然忘了自己在跟谁说话。像一个人在深夜里对着黑暗说话,不指望有人听见,也不在乎有没有人听。

    “好辛苦。”

    她也不管伤口了,把自己缩成一团,膝盖抵着x口。

    “好辛苦……真的好辛苦……”

    不是在跟萧既鸾说,是在跟自己说。

    这就是人。一边接受,一边难受。一边告诉自己“这是我选的,没什么好怨的”,一边在伤口裂开的时候,把所有藏起来的委屈都倒出来,哭得像个孩子。

    是她不想像萧既鸾和林将麓一样吗?她如果不放弃尊严,现在连被萧既鸾打的可能X都没有。她也想有一天,不用再靠卖尊严和身T来换任何东西,没有人可以再让她委屈。

    没有人能做到。

    没有人可以在把自己碾碎之后,还能若无其事。人都是这样,一边清醒地算计着利弊得失,一边在深夜里把脸埋进枕头里哭。

    黎烬不知道哭了多久。

    十分钟,二十分钟,半小时。声音渐渐小了,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cH0U泣,和偶尔的一声cH0U噎。

    哭完之后是漫长的沉默。

    萧既鸾给她披了件浴袍,叫了医生过来。

    医生来的时候,黎烬还蜷在床上。

    看到黎烬浑身的伤痕和裂开的伤口,瞳孔微震,却没说什么,只是处理好后嘱咐了一句避免激烈动作容易扯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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