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:日常 (第2/2页)

圈。陆铭远的脚踝在陆晨指尖下微微动了动，但他没把腿抽走。他忽然想起一个可以补充的细节描写。

    “爸。”陆晨玩着他的裤脚，“我们以后是不是就在这岛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看情况。”陆铭远把鱼叉上松掉的藤绳拆下来重新绕，“如果一直回不去，就得一直在这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行。”陆晨的声音很轻，像是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陆铭远低头看他。陆晨也正好在看他。两个人对视了几秒，陆铭远把手里的鱼叉放下，弯腰把嘴唇贴在陆晨的嘴角上。不是吻，就是贴着，贴了两秒才分开。然后他直回身拿起鱼叉继续修，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傍晚的时候他们去沙滩上走了一圈。退潮之后的沙滩上到处都是贝壳和小螃蟹，陆晨脱了鞋赤脚踩在湿沙子上，走几步就弯腰捡一个好看的贝壳塞进口袋里。陆铭远跟在他后面，看他捡了一裤兜鼓鼓囊囊的还蹲下去继续捡。

    “你捡那么多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陆晨回头冲他举起一个螺旋形的小贝壳，“这个给你。”

    陆铭远接过来看了看，贝壳是淡粉色的，螺纹很规整，被海水冲得表面光滑发亮。他把贝壳放进自己口袋里，然后继续在海滩上走。陆晨又捡了几个，跑到他旁边，把手里的贝壳一个一个往陆铭远口袋里塞。塞完之后拍了拍陆铭远鼓鼓的口袋，笑了一下，转身又跑去追一只沙蟹。

    晚饭是他们第一次在海滩上做的。陆铭远把篝火生在高潮线以上的沙地上，两个人坐在火边烤白天摘的蘑菇和从礁石上撬下来的海蛎子。海蛎子烤熟了会自己弹开壳，露出里面白白软软的rou，蘸一点海水就有咸味。陆晨吃了好几个，手指上全是海蛎子壳上刮下来的灰和烤焦的汁水。

    月亮升起来了。不是满月，是一弯细细的蛾眉月，挂在大海和天空交接的地方，把海面照出一条碎银子铺的路。陆晨靠在陆铭远肩膀上，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海蛎子壳，但已经凉了，他也不吃了，就那么靠着。陆铭远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——不是沉，是稳。像是有一件一直悬在半空的东西终于稳稳地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爸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陆铭远低头看着他。陆晨的侧脸在月光和火光的双重映照下显得比白天更成熟也更柔软，嘴唇上还沾着海蛎子的汁水，眼睛半眯着看海面，瞳孔里有两簇小小的火焰。他没有回答这句话，但他把自己的一只手从腿上拿起来，覆在了陆晨搭在自己膝盖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回到棚子里的时候已经不早了。篝火在海滩上烧成了暗红色的炭，海风一吹，火星子往夜空中飘，散进蛾眉月旁边那些密密匝匝的星光里。陆晨先钻进去，陆铭远跟在他后面把火盆挪到棚子避风处。他躺下的时候陆晨已经侧着身等他了。黑暗中看不清表情，但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和温度。

    陆晨凑过来吻他，嘴唇上带着海蛎子的咸味和篝火的烟气。两个人在干草上接吻，嘴唇碾着嘴唇，舌头碰到一起又分开又碰到一起，不赶时间，只在黑暗里安静地交换着白天没说出口的东西。陆铭远的手搭在陆晨后颈上，拇指按着他耳朵后面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。

    陆晨把嘴唇移到他的喉结，往下到锁骨，往下到胸口。在经过rutou时用舌尖轻轻带了一下，没停，继续往下。他把陆铭远的内裤褪下来，嘴唇贴上那道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缝隙，舌尖在阴蒂上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黑暗中陆铭远的腰弹了一下。陆晨用嘴唇含住阴蒂，用舌尖慢慢绕着那颗敏感的硬粒画圈，陆铭远的膝盖在他身体两侧夹紧又松开，手指插进他头发里，呼吸声在安静的棚子里越来越重。他把舌头往下推进yindao里，手指按在阴蒂上揉，舌尖在深处搅动。陆铭远的大腿肌rou开始剧烈跳动，脚趾在干草上蜷起来。

    陆晨的动作很慢，不是不急，是想把每一次都拉长。他用嘴唇抿着陆铭远的大yinchun往外拽，再用舌尖从yindao口沿着阴蒂方向拖上去，一遍一遍，直到陆铭远闷哼着叫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陆晨。”

    只叫了一声，但这一声里的东西比任何话都重。陆晨直起身，把嘴唇压回陆铭远嘴上，陆铭远在接吻中尝到了自己体内的味道。他握着已经硬了很久的yinjing，抵在已经被舔得完全湿润的yindao口，腰往下一沉。

    整根进入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闷闷的低哼。陆铭远的腿缠上陆晨的腰，脚踝在陆晨腰后交叉，手指从他背肌滑到肩胛再绕回后脑勺，把他的脸拉进自己颈窝里。陆晨一边有节奏地抽送一边把脸埋在陆铭远颈侧，嘴唇贴着他汗湿的皮肤，含含糊糊地反复念着“爸”。

    结束之后陆晨没有马上退出去。他埋在里面，感觉着陆铭远yindao内壁还在轻微地痉挛。他低头看陆铭远的脸——月光从棚子缝隙里透进来洒在他闭着的眼睛上，睫毛上有细密的湿气，但嘴抿得很紧。陆晨用嘴唇碰了碰那两片闭紧的嘴唇。

    “爸。”

    陆铭远睁开眼看他。

    “舒服吗。”

    陆铭远没回答，但他的嘴唇在陆晨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。这一下不是比语言更轻，而是比语言更重。陆晨知道了答案，把脸埋进陆铭远颈窝，没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