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完美父嫁 [父子伦理/cuntboy生子/纯爱]_第七章:自我剖白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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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七章:自我剖白 (第1/1页)

    第七章

    第七天傍晚,陆晨终于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说“忍不住”其实不太准确。他不是突然爆发的,是一点点被磨穿的。连续六天,父亲每天跟他说话不超过五句,每句不超过五个字。吃饭的时候坐在对面,洗澡的时候背对着他,晚上睡在棚子里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,他在黑暗中盯着父亲的背影,父亲从来没有翻过来一次。

    他不怕父亲骂他。他怕父亲不理他。

    那天下午两人去林子里捡柴。陆铭远走在前面,陆晨跟在后面,两个人隔着三四步的距离。陆晨看着父亲的背影——那件深蓝色衬衫已经被洗得有些发白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晒黑了的皮肤。后颈上有一道被树枝划过的浅红印子。

    “爸。”

    陆铭远没停步,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“你脖子后面有道划伤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回去我给你擦点碘伏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就这些。再多一个字都没有。陆晨停下脚步,看着父亲继续往前走的背影,手里攥着两根捡来的枯枝,攥得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傍晚两人回到营地。陆铭远蹲在火堆边处理下午叉到的两条鱼,瑞士军刀在鱼肚子上利索地一划,手指把内脏掏出来甩进火里,动作稳得跟在家里厨房一样。陆晨坐在石头上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站起来,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了父亲。

    不是冲过去,是走过去的。步子不快,但每一步都很确定。他弯下腰,两条手臂从父亲肩上绕过去,交叉在父亲胸口,脸埋进父亲后颈和肩膀之间的那个窝里。

    陆铭远的手停住了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。”声音还是硬的,但没动。

    陆晨没回答。他把脸在父亲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一点,然后陆铭远感觉到后颈上有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六天没跟我好好说过话了。”陆晨的声音闷在父亲的皮肤上,没有哭腔,但每个字都被眼泪泡得发软。

    他吸了一下鼻子,嘴唇贴在父亲肩窝的皮肤上,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爸,我难受。”

    这四个字说得不像告白,像在陈述一个他扛了太久的事实。

    陆铭远蹲在原地,手里还拿着剖了一半的鱼。火堆的火光在他脸上晃,把他眼角那条细纹照得时明时暗。他感觉到儿子环在他胸口的手臂在收得很紧很紧,他感觉到自己后颈上一片湿热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    陆晨没有抬头,他的嘴唇贴着父亲的后颈,继续说了下去,声音不大,语速不快,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终于能把憋了太久的东西倒出来。

    “爸,我好喜欢你啊”

    “不是孩子对父亲的依赖,不是情感错位,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喜欢。”

    陆铭远僵在原地,感觉到陆晨呼出来的热气不断打在他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“我本来打算一辈子不让你知道的,我已经做好了一辈子孤独的准备。”

    陆晨继续对陆铭远剖白自己的心声:“可你现在就在我的身边,我忍不了啊!”

    “如果可以,我多么希望我们不是父子,而只是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,这样我或许就可以有机会拥有你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又不甘心,如果我们不是父子,我就无法拥有这样抱住你的资格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爸,我爱你……”

    陆晨就这样抱着陆铭远,剖白着自己的心意:“你要是真的接受不了,你就推开我。你推我我就不抱了。”

    陆铭远没有推。

    他蹲在那里,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儿子的真情告白,手里握着瑞士军刀,刀刃上还沾着鱼鳞。他的后颈被儿子的眼泪打湿了,风一吹有点凉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刀,看了很久,然后把它放下了。

    “错了,一切都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是陆铭远那略带沙哑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或许是我错了,我在某些地方带给了你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,但作为父亲,我不能让你陪着我一起错……”

    陆晨听了以后,抱着陆铭远的力道变得更紧,眼神里尽是痴狂。

    “爸……”他痴笑道:“如果父子相恋是一种错,那就就请上天给我惩罚吧。”

    四周静悄悄一片,唯有海浪的声音缓慢在风中流淌。

    “爸——我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,我有能力保护自己所爱之人,即便对抗全世界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陆晨温柔的声音夹带而海风袭来

    “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?”

    一片长久的沉默过后,陆铭远的手抬起来,覆在了儿子环在自己胸口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没有拉开。只是覆着。掌心贴着儿子的手臂,指腹按在儿子手腕的骨节上。那只手很粗糙,指节上有这些天干活磨出来的薄茧,但它覆在儿子手臂上的力道很轻。

    陆晨感觉到父亲掌心的温度,把脸从父亲肩窝里抬起来,下巴搁在父亲肩膀上。他的睫毛还是湿的,但眼睛已经在父亲侧脸上找到了焦点。

    “爸。”

    陆铭远侧过头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。鼻尖和鼻尖之间只隔着傍晚潮湿的空气。陆晨往前靠了一点,把嘴唇轻轻按在父亲的嘴角上。蜻蜓点水,是试探,也是邀请。

    陆铭远没有躲。他的眼睛闭了一下,然后又睁开。他偏过头,嘴唇从儿子的嘴角滑到正中间,回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。只有两秒。然后他退开了,转回去继续处理鱼,声音比平时哑了一点。

    他忽略陆晨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,勉强用平淡的语气命令道:“去把柴劈了。”

    陆晨站在他身后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然后蹲下来,从他手边拿起另一条鱼。

    “鱼还没弄完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刮鳞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蹲在火堆边,肩膀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。鱼在火上烤得滋滋响,海风从林子那边穿过石壁吹过来,带着咸味和树木的清香。谁都没有再提刚才的事,但陆晨刮鱼鳞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,而陆铭远的脖子后面还是红的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陆晨睡下之后,陆铭远一个人在火堆边坐了很久。他把快烧尽的炭火拨了拨,火星子往上飘,飘进夜空的星河里。

    他想刚才那个吻。闭着眼睛的时候嘴唇上还留着儿子嘴唇的触感,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树叶。他觉得自己应该把儿子推开,但他没有。他覆在儿子手臂上的手也没有拉开,而是按着。

    他不能对自己撒谎。他不想推开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把火灭了,钻进棚子里躺下。陆晨侧身蜷着,呼吸已经很匀了。陆铭远躺在他旁边,盯着棚顶上那些干枯的阔叶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把手臂从自己睡袋里伸出来,轻轻搭在了儿子睡袋的边缘上——就像那天晚上儿子在帐篷里对他做的一样。

    然后他闭上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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