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别离(2) (第2/2页)

伤的气息穿入人心。泪滴焦急地想与这场滂沱大雨合而为一，便早已将面容和掌心打Sh。琉璃躺在屋顶上，浸泡在雨水中，沉溺在泪水里。

    千年的Ai恋来到尾声，她每日都在祈愿会是圆满结局，最後一幕的笑容必不可少。但是，当回忆在脑海浮现，眼眶便不自觉地红了。也因此，这场雨来的即时。琉璃藉着大雨和雷声打掩护，再如何嚎啕也不会传进他人耳中，努力将内心的不安和忧伤一并洗去。

    「哭什麽呢……真傻……别哭了，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，现在还哭不是很丢脸吗？」琉璃自言自语着，直到眼角挤不出泪才回屋。

    目睹琉璃放声痛哭的凌澈也跟着难受起来，他知道自己能做的有限，眼下无法给她带来安慰，唯有靠讨伐真魇才能让她真正解脱。一楼的窗户没锁，他打开窗把手机放在厨房，然後迅速返回六道厅，继续今天的自主练习。凌澈不想也不能失手，毕竟他和阎王一样，不愿她遭受同样的命运。论起功亏一篑，他坚决不让它有机会露脸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正殿内的审判工作被推延的下星期，阎王只稍稍确认了下名单的缺少人数。白sE幕帘难得没有拉上，照在阎王脸上的光线便亮了些。罪歌拿出一瓶一九八二年的拉菲堡红酒，是琉璃上一世消失的年份。他将深石榴sE的香醇红酒倒进酒杯，清脆的碰撞声响起後，其中一杯酒被一口气饮尽。

    「瞧，一乾到底。」阎王晃着空酒杯说，似乎想在罪歌面前证明他已经准备就绪。

    「您知道自已皱眉了吧。」罪歌为空酒杯添上，酒香四散，彷佛能闻到红梅与雪松的气息。

    「唉，有什麽办法让时间走慢一点呢？」阎王又品嚐了一口酸中带甜的细滑美酒，如同这段时间的他与琉璃，在口中漫开的滋味骗不了人。他用手指搓着酒杯的杯口，脸上没有一丝笑容，「你说，若当时没有擅自跑去河岸，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？」

    「过去的事我不建议拿出来讨论，既费神又无用。再说，幸与不幸皆是主观感受，不如喝完这杯酒後直接问问小姑娘。」

    「说的对。」阎王举起酒杯，缓缓入口。

    而这一次，舌尖嚐到了苦涩。

    晚上十一点钟，窝在被窝里的两个人都很安静。雨停了，风也息了，紧掩的窗把他们与外面的世界隔离。琉璃依偎在阎王身旁，迟迟舍不得入睡，想多感受一下他的温度，多记忆一点他的样貌。当她听见阎王的心跳声，那些隐隐作祟的多愁善感全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「琉璃，还不睡吗？」阎王清晰的嗓音不含一点睡意。

    「我不累，来聊聊天吧。」

    「嗯——在你眼里，我是多大岁数的人？」阎王撑起上半身，抛出了一个的话题。

    「看看这肌肤的状态，表面上b我大两三岁吧，只不过心理年龄大约五岁。」琉璃详端阎王的容貌，装模作样地说。

    「嘿，偷偷告诉你，这是我永保青春的秘诀，要不效仿一下。」阎王伸手r0u乱琉璃头顶上的发丝，并趁机捏了捏她的耳朵。

    「哈哈，时间过得好快，从你脸上却看不出来。」琉璃m0m0阎王的脸颊，好像b之前要瘦。

    「这些天常常不自觉地回忆从前，真的发生了好多事。你说会不会……如果这一切从没……」

    支支吾吾地吐不出後半句，因为阎王心里真正的想法和琉璃一样。若这段缘份注定要走上这条路，那他们也会不顾一切地牵起彼此的手，接受早已写下的在劫难逃。琉璃抬起头看着阎王，眼神滤掉所有杂质，留下真诚的情意。

    「那样真是太不幸了，遇见你，Ai上你，让我这几生几世都很幸福。」

    一个紧紧的拥抱b话语先一步传达阎王的想法，「谢谢你，让我拥有Ai你的机会。」

    「这麽感谢我的话……」琉璃在阎王耳畔轻语，用柔软的声音说出贪得无厌的索求，紧接而来的便是月光下的缠绵，任凭呼x1缱绻着炙热。

    原来，相Ai的两个人走不到一起并无歇斯底里的哀怨。

    当看见彼此的那一刻，一切皆释怀了。

    生生世世的交错纠葛都将斩断，留得穿梭时空的牵挂回荡在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