亵渎[父子]_Cater 45 条件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Cater 45 条件 (第1/2页)

    我舅说过,他的协议方是一名中国人,向来只闻其声,不见其人,需要当面协商的事,一直都是由旁人代理。

    这人以项目利润为诱饵,钓了我舅近半年。去年年底,我舅和几位合伙人经过充分的市场调研后,才一起出的国,本以为是一次利好的商业机会,实则是落入了旁人专门为他们准备的陷阱。

    这事很怪,不是怪在项目本身,而是怪在力度。合规性问题可大可小,确实能让我舅分身乏术,但这一巴掌不会拍得他翻不了身,倘若事情得到妥善解决,于我舅,于启赋制造不会有任何影响。

    这不像对家寻仇,倒有点像是想把我舅拖住一段时间。怨怼肯定有,但出于某些原因,不能下死手,巴掌扇到脸上不疼但响,要么是在调情,要么就是我舅手里的筹码,让对方也忌惮。

    与我舅有交集,名利场上能打得有来有往的对手,身家富足到能舍弃几千万的利润只为制造一个真得不能再真的陷阱,放眼国内企业家名榜,能做到的这些的,还能是谁?

    我沉默着在原地站了很久,毫不避让我爸的视线,他不动如山,神色如往。我涩着嗓子,说:“你把我舅舅放了。”

    我去而复返,起初是想求他的。外公不能及时赶到,多浪费一秒就多一分不确定性,我不能忍受我舅身陷囹圄,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推开这扇门前,我其实并没有怀疑到我爸头上,但他见到我的第一眼,是问我想不想回家。

    他大可以在我提出要求后,以此作为条件胁迫我回家,而不是以掌控者的姿态,默认我了解所有原委,抛给我一个选择题,把我推到分叉口,看似给了我抉择的自由,实则是手里握着我所在意的东西,轻佻、傲慢地,像逗家里的宠物猫一样,想要看我的反应而已。

    而我舅手里让他也忌惮的筹码,是自小就和我舅亲密无间、情同父子的,我本人。他怕毁掉我们之间本就脆弱的关系,换句话说,也许他在半年前向我舅抛出的鱼饵,本质上并不是为了让我舅栽跟头,而是调虎离山,让我失去庇护,从而一步一步,引诱我回到他身边。

    他在逼迫我,要我心甘情愿地向他低头。

    “现在还不行。”我爸近乎残忍地说。

    “那什么时候才可以?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让你爽到舍不得放人了吗?”我红着眼睛,嘴角发起抖,“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逼我?”

    我爸终于动了,站起身朝我逼近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在宋家十余年,宋临笺越界太过。”他身上的气味从我的四肢百骸钻进来,啃咬着我的经脉血管,像是冷窖里的寒气,冻得我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他完全不装了,褪下人皮,露出那张丑恶的本真面目,毫不避讳地承认了他对我舅做的那些事。

    “你承认了是吗?”

    他欺身过来,用身体牢牢将我压在门板上,呼吸撒在我耳侧,如同恶魔的低语,“如果没有他和宋祁阻挠,你早就跟在我身边,更遑论他还想做你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先不要我的!”我奋力推开他,“是你先不要我的。”

    他被我的蛮力撞得退开两步,抿起嘴角,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“你根本就不知道,mama去世后,被你抛弃的我走到哪都会有人说三道四,他们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,排挤我,霸凌我,嘲笑我!如果没有舅舅,我也许早就死在那个冰冷的雨天。如果可以,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才是我爸爸!”我眼眶红热,重重咬着后槽牙,

    我爸垂下眼,瞳孔黑得可怖。

    明明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可我就是觉得那双眼睛里头阴云密布,周身气压一降再降,是风雨欲来的征兆。

    休息室一下变得冰冷死寂,冷白灯光下,他的眉眼被照得分外苍白,常年在办公楼里不见光的面孔下,隐隐透着股疯狂与偏执。

    我有些后悔把话说得太重,我怕他一生气要把我舅踩得万劫不复,迫不得已软下声音,收起冲天的怒意。

    “你别这么对他,是我粘他,我离不开他,越界的是我。”喉咙里像有沙粒剐蹭,每说一个字,就疼得厉害,“你有不满,你冲我来,你就让他回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因为我和他过从亲密,让你不高兴了吗?你收手,他回国后我尽量保持距离,行不行?你不能这么独断,要我从此以后和他断绝往来,我做不到,他是我亲舅舅,我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是我刚说的话冒犯了你?可我只是实话实说,你不明白,那些黑色的记忆我忘不了,我不知道我那时有痛苦,我只能依赖宋临笺,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心口跟xiele气一样,簌簌漏着风。我说不下去,越说身体越闷,塌下肩膀,用我这辈子都没怎么用过的恳请的语调:“你说句话吧……”

    我爸死死盯着我,在我绝望之际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