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目混珠 (仙侠NPH)_第二十七章七日(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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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十七章七日() (第2/3页)

N,眼眶都红了。

    然后他的手指滑到肚脐,捏住那枚墨sE脐钉轻轻往上提,脐钉上方的皮肤被拉起来,露出银针穿过的那一小截nEnGr0U。秦朔低头,用舌尖在上面T1aN了一下,白玥的腰猛地弹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的舌尖沿着脐钉的边缘慢慢画圈,把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漉漉的,然后张嘴整颗墨sE宝石,用嘴唇轻轻吮x1。白玥的腹肌在他嘴唇下剧烈cH0U搐,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
    秦朔的手指最后回到那枚锁JiNg环上,用指腹在墨玉环上慢慢碾了一圈,把环在yAn物根部转了小半圈。白玥的yjIng在他指下悄然挺起,胀满了锁JiNg环,gUit0u从环口探出小半截。

    秦朔用拇指堵住马眼,轻轻碾压,同时另一只手拨了拨银铃。叮铃——白玥的后x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才过了一天,你这身子就b昨天更听话了。”秦朔的声音里带着满意,“本座喜欢能养熟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白玥垂着眼,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“你身上这些痕迹是上一个男人留下的。”秦朔盯着白玥锁骨下方那片未褪的青紫吻痕,语气忽然冷了几分,“本座不喜欢自己的东西上有别人的印记。”

    他翻出一瓶药膏,亲自给白玥上药。药膏是凉的,指腹是热的,冷热交替让白玥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。秦朔上药的动作并不温柔,甚至带着几分刻意施加的力道,像是在擦掉一层不属于他的漆。

    那些残留的吻痕在他的指尖下由青紫转为淡红,再由淡红变为苍白,最终消隐在药膏的凉意里。

    秦朔将白玥身上的每一处痕迹都处理g净,从锁骨到腰侧,从大腿内侧到T尖,一处都没有放过。

    上完药之后,他在白玥被清理g净的皮肤看了片刻,然后低下头,在锁骨下方那个吻痕原来的位置重新印下一个吻,嘴唇用力,舌尖抵着那一小片皮肤反复吮舐,直到x1出一个b原来更深更浓的紫红sE吻痕,才满意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现在顺眼多了。”

    白玥垂着眼,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秦朔每隔一日会来。来的时候总会带些新花样。有时是一根b上次更粗的玉势,蘸着的药膏塞进他后x,让他夹着玉势在房间里跪一个时辰不许掉出来。玉势底部坠着一个小铜铃,和锁JiNg环上的银铃一起,只要他一动,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。

    有时是一盒会发热的脂膏,涂在和会Y上,让他浑身发烫、后x痒得不行,却不准他碰自己。他只能把被贯穿的压在冰凉的石板上蹭,用那一点点凉意来对抗脂膏带来的灼痒。他跪在床角咬着床单发抖的样子,被秦朔坐在太师椅上从头看到尾。

    有一次秦朔让他赤身lu0T地跪在房间中央,双手背在身后,用一根极细的银链穿过颈环上的扣环、绕过r钉之间、穿过脐钉上的小孔,最后系在锁JiNg环的银链上,把他整个人捆成了一副ymI的姿态。

    银链上挂满了小铃铛,每一下呼x1都会带出一片叮当脆响。秦朔就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,端着茶盏看他跪在那里,一边品茶一边欣赏。

    白玥跪了一个时辰,膝盖磨得通红,浑身因为羞耻和银链的冰凉而止不住地轻颤,铃铛声一刻都没停过。

    银链穿过脐钉时的牵扯让他的小腹又痒又麻,r钉之间的银链随着呼x1轻轻晃动,把两颗贯穿的扯得东倒西歪。

    秦朔放下茶盏,走过来掰开他的腿检查——后x已经Sh透了,ysHUi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透明的Sh痕。

    “铃铛还没响够,你倒是先Sh了。”秦朔用指尖挖了一点x口溢出的清Ye,抹在白玥嘴唇上,“你这身子b你的嘴诚实得多。”

    白玥闭上眼,不说话。

    他已经在这些天里学会了沉默。反抗只会让秦朔更有兴致,求饶只会让秦朔更不肯放过他。只有沉默,才能让一切快点结束。

    可他的身T不听话。无论秦朔怎么摆弄他,怎么用言语羞辱他,他的身T都会给出最诚实的反应。

    被红宝石贯穿的会挺得发疼,银针在内壁的nEnGr0U里跟着一起跳动。

    后x被cHa会流水,被银链系住的锁JiNg环每被拨动一次,后x就紧张得收缩一次。

    他被锁JiNg环束缚着憋了整整七天,每一次被0时前端都会剧烈跳动,马眼翕张着想S却S不出来,最后只能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YeT。

    第四天夜里,白玥没有等秦朔动手。

    他在秦朔推门进来的瞬间,用尽丹田里残存的那一丝灵力,朝他的咽喉撞去。灵力微弱得像一根针,连秦朔的衣角都没掀起来,反而被禁制反噬,整个人从床榻上弹起来,重重摔在地上。后x里塞着的玉势因为这一摔又往里陷了一寸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
    秦朔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,没说话。然后走过来,一脚踩住他撑在地上的手,慢慢碾了一下。

    "就这点本事?"

    他没再给白玥任何说话的机会。那一夜他把玉势换成了两根,后x被撑到极限,白玥连咬嘴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0来了三次,第三次的时候他连哭都哭不出声,只剩喉咙里嘶嘶的气音。

    从那之后,白玥再也没有试图反抗过。

    不是不想。是他终于认清了一件事——他的身T会背叛他,他的灵力护不住他,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让自己变成一个不会疼的东西。

    第五天,他在一次0后崩溃大哭。

    那天秦朔把他压在那面铜镜前的矮榻上,让他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
    白玥看见了镜子里的那个人——脖颈上箍着墨玉颈环,红宝石坠子歪在喉结旁边;x口嵌着两枚红宝石r钉,肿得通红,紧紧裹着银针;小腹上方的墨sE脐钉在烛光下闪着幽暗的光;yAn物根部箍着锁JiNg环,银链垂在腿间,铃铛微微一晃就叮铃作响;后x正含着秦朔粗长的,被C得x口外翻,的软r0U随着cH0U送翻出又缩回。

    镜子里那个满身墨玉和红宝石的人,他认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秦朔从他身后伸手,捏住他x前一枚r钉轻轻转动。

    银针在被贯穿的r孔里碾磨,白玥浑身痉挛,后x剧烈收缩,前端在锁JiNg环里cH0U搐着达到了又一次0。镜子里的自己张着嘴、眼泪糊了满脸、上嵌着红宝石、yjIng被墨玉箍Si、后x含着一个男人的yAn物在痉挛。

    他崩溃了。不是因为快感太强烈,是因为太绝望了。

    他的身T已经不再属于自己——它变成了秦朔掌中一件随时可以摆弄的玩物,一个连SJiNg都要别人施舍的傀儡。

    而他逃不掉。他困在这间布满禁制的房间里,戴着颈环、r钉、脐钉、锁JiNg环,灵力被封,像一只被剪了翅膀又钉在标本板上的鸟,只能躺在掌心里任人抚弄。

    秦朔把崩溃大哭的他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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