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目混珠 (仙侠NPH)_第二十七章七日(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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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十七章七日() (第3/3页)

过来,吻掉他脸上的眼泪,手掌覆住他的咽喉——颈环下的银钉在他手心里硌出三道浅坑。

    “哭什么?本座对你不好么?这些东西,哪一件不是本座亲自给你戴上的?旁人求都求不来。”

    白玥只是摇头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秦朔喜欢看白玥失控。喜欢看他咬着嘴唇强忍SHeNY1N、却被身T的反应出卖;喜欢看他被堵在SJiNg边缘时的崩溃和求饶;喜欢看他0过后的失神和空洞。

    他像一个耐心的收藏家,将这些失态的模样一一收入眼底,每一种都细细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“你第一次被我c的时候,还咬着牙不肯叫。”第五天夜里,秦朔从背后抱着白玥,一边缓慢地挺腰cH0U送,一边贴着他的耳朵说话,气息冰凉,“现在叫得可真好听。再大声些。”

    白玥跪趴在床上,脸埋在叠起的手臂里,呜咽着发出含混的SHeNY1N。后x已经被C得Sh软不堪,ysHUi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身下的床单洇Sh了一大片。前端被锁JiNg环封得SiSi的,gUit0u胀成了深红sE,马眼不断翕张,却只能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YeT。

    他已经放弃了忍耐。因为他知道,忍是没用的。秦朔有的是办法让他叫出声、让他哭出来、让他失禁。

    既然反抗不了,那就不反抗了。

    七天。整整七天,他没有S过一次。

    &在尿道里积压、回流、再积压,把他的囊袋撑得鼓鼓的,两颗卵蛋胀成了深粉sE,碰一下都酸胀难忍。

    锁JiNg环像一道铁闸,SiSi封住了他身T最本能的出口。每当他被0边缘,JiNg关猛烈cH0U搐、涌到出口时,就会被那枚墨玉环无情地堵回去。

    那种憋到极致的酸胀、不能释放的抓狂、被强行拽下0悬崖的失重感,b任何R0UT疼痛都更摧残意志。

    第七天夜里,秦朔没有来。少廉来送饭时,白玥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“门主近日是否忙碌”,少廉只冷冷回了一句“门主有事外出,明日方归”。

    白玥在窗边等了许久。他用手掌压住银铃不让它响,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,默数着禁制波动的频率。

    这七日,他并非什么都没做,他每天都在观察。秦朔每一次玩弄他时,他都在数禁制波动的频率,数守卫换岗的脚步声,数风穿过窗棂时灵光闪烁的间歇。子时三刻,阵眼轮转,有一瞬松懈,短得只有三息。但那三息,足够他催动月靥。

    子时三刻,禁制松开。他闭上眼,催动月靥。一层极淡的鹅hsE光晕从他丹田处扩散开来,将他整个人裹住。他的身形在昏暗的房间里逐渐模糊、透明,最后完全消失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头去看那张困了他七天的床榻,没有去看桌上那瓶还没用完的药膏,没有去看枕边那枚秦朔把玩过的银铃。他翻出窗棂,赤足落在冰冷的石阶上,悄无声息地穿过廊道,避开所有巡逻的守卫。

    夜风从山间灌下来,吹在他脸上,冷得刺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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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身上除了一身单薄的里衣和藏在识海里的月靥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储物袋、佩剑十里红、宁如送他的那枚剑穗,全都被收走了。

    最要命的是——那些东西还全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墨玉颈环箍着他的脖颈,喉结下方的红宝石坠子贴着锁骨窝,每走一步就轻轻晃一下。

    两枚红宝石r钉嵌在x口,里衣的布料摩擦过宝石切面时,被贯穿的r孔就传来一阵钝胀的刺痛。

    墨sE脐钉在肚脐上方的小幅度晃动中持续碾磨着银针穿过的那一小片nEnGr0U。

    还有那枚墨玉锁JiNg环,SiSi箍在他yAn物根部,银链垂在腿间,每走一步就会发出细碎的响声。

    他只能用手握住银链末端的铃铛,不让它响。

    他用指尖g住颈环上那颗鸽血红的宝石坠子,将它塞进里衣的领口里,让冰凉的墨玉贴着锁骨窝。领口再高也遮不住喉结下方那一小截环身,他便把散落的头发拨过来,盖住颈侧。发丝垂下来,堪堪挡住那圈幽暗的墨玉。可宝石坠子隔着衣料抵在皮肤上,每走一步都轻轻磕一下,像一颗不肯安分的心脏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让他每走一步都狼狈不堪,可他别无选择。颈环上的银钉在他喘息时深深扎进喉咙两侧,疼得他眼前一黑,可他不能停下来喘气。他走了整整一夜,脚底磨出了血泡又磨破,血丝渗进碎石缝里。

    月光洒在山路上那一刻,他仍然觉得这夜的寒冷b那间温暖如春的暗室要舒坦得多。因为他是自己走出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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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赤足跑了整整两个时辰,直到双脚磨出血泡,直到月靥的灵光快要耗尽,才在一处密林边缘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他靠着粗糙的树g缓缓坐下来,将脸埋进掌心,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没有哭。

    他发现自己连哭的力气都被那七天磨g净了。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他还能回去吗?回去之后,宁如看到他脖子上这圈东西、x口这两颗钉子、腿间这个铃铛,会用什么眼神看他?

    他不敢想。

    可他更不敢想的是,方才逃出来的那一刻,他心里最先涌上来的不是解脱,是恐惧。他怕的不是秦朔追上来,他怕的是自己这副身T——被调教了七天的身T——已经不记得怎么做一个正常人了。

    他把脸埋得更深,指甲掐进掌心,掐出四道月牙形的血痕。

    疼。至少疼是真的。

    月光穿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他弓起的脊背上,照亮他后颈那一片被门主反复啃咬过的皮肤。牙印已经浅了,但还在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那枚箍在自己yAn物根部整整七天的墨玉环,伸手握住银链,咬牙猛地往外一扯。锁JiNg环纹丝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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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扯了第二次、第三次,扯到yjIng根部被勒出一道红痕,扯到掌心被银链割出血痕。他又伸手去扯颈环、r钉、脐钉——没有一件能被取下。

    它们全被下了认主咒,只有施咒者才能取下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,在夜sE中继续前行。他不敢停,不敢想身后那间暗室里还留着他多少被玩弄的证据,不敢想秦朔回来后发现他不见了会是怎样的暴怒。

    他只能一步一步地走,在月sE中赤足穿过密林、山谷、溪流,直到找到宁如。

    天光微亮时,他停在一处山涧边,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。水珠顺着下颌滑落,打Sh了衣襟,打Sh了颈环上那颗鸽血红的宝石坠子。他把衣领拢紧,试图遮住颈环和锁骨上的痕迹,可墨玉环太高了,衣领再高也遮不住喉结下方那颗红宝石。

    他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,脖颈上戴着墨玉颈环、苍白的脸映在水波里,被涟漪搅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天明之后,去找宁如。

    他对自己说。

    然后他站起来,赤足继续往东南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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