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牧犬的发情期(1v1/H/年下)_第17章:深夜潜入主卧,在窗帘后一件件脱掉衣服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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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7章:深夜潜入主卧,在窗帘后一件件脱掉衣服 (第2/2页)

恤都穿得整整齐齐,虽然李明博之前一直嚷嚷着让他留下睡,但他没有这个打算。

    本是到了时间准备回准备开门回家,可以到客厅脚下就像生了根。

    整个屋子静悄悄的,秦越借着玄关处那盏微弱的感应小夜灯,像巡视领地一样,无声地在客厅里走动。

    他走到白天温言坐过的单人沙发旁,又走到电视柜前,还有yAn台,这里到处都是那个nV人的痕迹,撩拨得他按捺了半个月的邪火再次蠢蠢yu动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间,他顺着那GU幽微的香气,走到了走廊尽头属于温言的卧室门前。

    秦越的喉结上下滚了滚,他极其缓慢地将那扇门彻底推开。

    一迈进主卧,里面的空气b外面更浓郁,也更私密。

    一种混杂了她常用的沐浴r与寝具香水的独特香气,瞬间将他的感官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。

    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微弱月光,秦越反手带上门,如同着了魔一般一步步走向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大床。

    秦越半蹲在床边,掌心下细腻滑润的触感,让他在那一瞬间失了神。

    他难以自控地低下头,将脸埋进枕头里,深深地x1了一口独属于温言的气味。那属于nV人的馨香,b每个夜晚还要折磨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几乎是瞬间,他浑身的血Ye直往身下涌去,长K霎时被顶起一个明显而坚y的轮廓,胀热得发疼。

    秦越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点变态,真的太变态了。

    他像一个发情的疯子,一个深夜潜入的窃贼。可心底深处那种隐秘的兴奋,却像野火一样烧得他浑身guntang。

    就在秦越陷在自己Y暗的思绪里,任由身T的本能将那GU灼热烧得越来越旺时——

    寂静的玄关处,突然传来了电子锁“嘀嘀嘀”的解锁声。

    紧接着,是锁舌弹开、门被轻轻推开的动静。

    卧室内,秦越骤然一僵。

    听着那越来越近的、细微脚步声,他现在拉开门走出去,或者回隔壁李明博的卧室,显然已经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他迅速扫视卧室布局,迅速藏进了通顶衣柜侧面与厚重遮光窗帘交界的狭窄Y影之中。

    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,走廊上微弱的感应灯光漏了进来,在木地板上剪出一道纤细修长的剪影。

    温言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,反手将门阖上。

    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片昏暗。

    在外面流浪了大半夜,如今回到自己这间安全的私人领地,那GU萦绕不散的紧绷感才终于消散了些许。

    她在黑暗中熟悉的走到床边,将手里的包随X地搁在床头柜上。

    而就在距离她不到两米远的窗帘Y影里,正有一双幽暗的眼睛黏在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温言对此一无所知。她微蹙着眉,抬手将散落的黑发随意地挽在脑后,脱掉了身上的上衣,随后探手解开纽扣,将牛仔K褪至膝弯,抬腿跨了出来。

    月光从窗帘缝隙投sHEj1N来,恰好g勒出她细腻的腿部线条,在黑暗中晃动出莹润白光。

    隐匿在Y影里的秦越,此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个狭窄的角落里,任由那种罪恶的在血Ye里疯狂滋长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命,沉闷的撞击声一声接一声砸在耳膜上,轰隆作响。要是自己被发现了怎么办?她会怎么看他?变态、疯子、还是一个畜生?

    理智在疯狂拉扯,告诉他闭眼,告诉他现在不应该看。

    可他的眼睛却根本挪不开半分。

    看着温言解开内衣,反手扯掉布料,露出那片在夜sE里晃眼的白腻,再不紧不慢地套上睡衣。

    这一切催化出了一种Y暗幻想。

    他想在黑暗里一把从后面捂住她的嘴,掐着她的腰,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和惊呼全部压进枕头里。

    他要蛮横地把她刚刚才穿好的睡衣、短K重新一件件剥下来,让这具成熟的身T毫无防备地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他要在她细nEnG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指痕,去m0、去掐、去恶劣地咬她,用力量优势将她彻底禁锢在身下。

    一想到她在这个房间里,在李明博随时可能醒来的隔壁,只能含着眼泪、被迫承受着他所有恶劣的掠夺和侵犯,却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的隐忍模样……秦越就觉得脑子里有一GU血流疯狂逆流。

    她是不是没有一点办法?只能任由他这个儿子的同学在床上为所yu为?

    浑然不知的温言,此时掀开被子的一角,抬起一条腿跨上了床,正准备顺势躺下睡觉。

    可就在她身T刚上去了一半,她又动作一顿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一样。叹了口气,转身调过头,一步步朝着卧室门口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而她前进的路线,恰好路过那扇巨大的衣柜侧面,和秦越藏身的那片厚重窗帘的狭窄Y影。

    三步。

    1

    两步。

    一步。

    秦越脑子疯狂叫嚣着:只要现在伸出手,就能把她拽进来。你能看见她那种惊恐、无助、又只能被迫承受的表情,那一定很漂亮……漂亮得让人发疯!

    等她被你欺负得哭出来、cH0U噎着求你的时候,自己就把她的眼泪一点点T1aNg净,然后……就在这张床上,狠狠地贯穿她,把她彻底弄坏,让她这辈子再也忘不掉你的名字。

    脑海中那个Y暗的恶魔在歇斯底里地怂恿着,甚至连具T的动作、温言会发出的那种微弱又隐忍的哭音,都在他的脑子里一幕幕播放着。

    这致命的X幻想让秦越整个人几乎要烧成了一把灰,可现实中的他,却像是被下了定身咒。

    去好兄弟的母亲?去伤害一个手无寸铁、他甚至在心底偷偷喜欢和渴望着的nV人?

    哪怕脑子里已经把人贯穿了一百遍,现实里,当温言的身影从他眼前不到半米远的地方走过时,秦越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x1。

    他现在唯一的念头,就是祈祷这个nV人赶紧开门出去,千万、千万不要发现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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