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_第4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(4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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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4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(4) (第3/8页)

来我房间,”他说,“跪着等。”

    我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穿什么颜色的内裤?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定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一下,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蓝灰色的那条,”他说,“我今天洗了,晾在阳台。”

    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明天早上,”他的嘴唇贴着我后颈,“你穿着它来,然后我当着你的面,把它脱下来,闻,舔,然后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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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没说完,但我懂了。

    那个晚上最后我是怎么睡着的,我不记得了。我只记得他抱着我,很紧,紧得我几乎喘不过气。他在我耳边说了什么,很轻,我没听清。

    但第二天早上,我醒过来的时候,床边空着。

    我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,看见床头柜上放着那条蓝灰色的内裤,叠得整整齐齐,上面压着一张纸条。

    我拿起来看。

    他的字迹,很潦草:

    “出去买早餐了。跪着等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那行字,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然后我低头,看见那条内裤上面,还有别的东西......一小块干涸的痕迹,在那个位置,那个他闻过、舔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我把内裤拿起来,凑近鼻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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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他的味道。

    还有我的。

    混在一起,分不清了。

    纸条上的字在我眼前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我攥着那条蓝灰色的内裤,跪在床边。膝盖压着地毯,硌出细密的疼。那块干涸的痕迹正好贴着鼻尖,我吸了一口气,他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,钻进脑子里,像一根线,把昨晚的画面全扯了出来。

    门锁响的时候,我的后背一僵。

    他的脚步声从玄关传来,不紧不慢。塑料袋窸窣响着,早餐的香味飘过来——包子,豆浆,还有别的什么。他没说话,脚步声停在我身后。

    我低着头,盯着地毯。

    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。他的手落在我头顶,像昨晚那样揉了揉。

    “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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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一个字。我的喉咙紧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从袋子里拿出什么东西,纸盒打开的声音,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。我忍不住想回头,他的手掌按住我后脑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我维持着跪姿,视线里只能看见床脚、地毯、还有他运动鞋的鞋尖。他在我身后忙活着,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了很久。我的心脏越跳越快,膝盖开始发麻,但我一动不敢动。

    终于,他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抬头。”

    我抬起头。

    他站在我面前,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。很宽,上面有一圈银色的铆钉,中间挂着一个金属圆环。他把项圈举到我眼前,让我看清每一个细节。

    “喜欢吗?”

    我喉结动了动,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笑了一下,绕到我身后。皮革贴上我脖颈的时候是凉的,我整个人一抖。他的手指很稳,把项圈扣紧,调整松紧。不松,刚好卡在喉结下面,我一吞咽就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以后,”他贴着我的耳朵说,“这个就是你的记号。”

    他牵着项圈上的金属环,把我拉起来。我踉跄着站起身,膝盖酸得发软。他拉着我走,像牵一条狗。从卧室走到客厅,走过沙发,走到落地窗前。

    窗外是清晨的小区,有人遛狗,有人晨跑,有人拎着菜篮子往家走。

    他站在我身后,一只手拉着项圈,一只手从后面探进我裤腰里。那条蓝灰色的内裤被他扯下来,堆在脚踝。他的手握住那个地方,那里还软着,被他握在手心里。

    “看窗外。”

    我的视线越过玻璃,落在那些晨起的人们身上。一个穿运动服的女人跑过去,扎着马尾辫,耳机线晃来晃去。一个老人牵着一条金毛,慢悠悠地走。一辆电动车驶过,后座坐着穿校服的孩子。

    他的手在我腿间缓慢地动着,那个地方在他手心里一点点硬起来。

    “要是有人抬头,”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后颈,“就能看见。”

    我的呼吸一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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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看见一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,”他的手加快了速度,“牵着另一个男人的项圈,握着他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那个地方硬得发疼。

    “看见那个被牵着的男人,”他的拇指碾过顶端,“硬成这样,却只能站着,让所有人看。”

    我咬着嘴唇,把呻吟压回喉咙里。窗外那个遛狗的老人走远了,那个晨跑的女人拐进了另一条路。但新的行人出现了,一个骑自行车的男人,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mama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“想射吗?”

    我点头。

    他笑了一下,松开手。

    那个硬着的东西在空中弹了一下,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。他拉着项圈,把我从窗前拉开。我踉跄着跟着他走,那个地方硬着,一晃一晃的。

    他坐进沙发里,那个单人沙发,昨晚他坐过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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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跪着。”

    我跪下去,膝盖落在昨晚跪过的地方。他坐在我面前,腿分开,那个地方鼓鼓囊囊的一包,就在我脸前面。

    他拿起一个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黑色的皮革口球,上面有一个洞。他把口球举到我眼前,让我看清。

    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我张开嘴。

    他把口球塞进来,皮革的味道立刻充满口腔。扣带绕到我脑后,他调整着松紧,直到我完全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。

    “好看,”他端详着我,“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落在我头顶,像摸一只狗那样揉了揉。然后他解开裤子,那个东西弹出来,直挺挺地立在我脸前。

    “含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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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俯下身。

    那个东西顶进口球上的洞,抵在我舌头上。我的嘴唇碰不到它,牙齿也碰不到它,只能隔着那个洞,用舌头舔。他的味道在我嘴里蔓延,咸的,热的,带着晨起的腥气。

    他靠在沙发里,一只手搭在我后脑上,像昨晚那样。电视开着,又是那个新闻频道,播音员的声音四平八稳。他偶尔换台,偶尔低头看我一眼,偶尔按着我的头往里顶一下。

    那个东西抵在我喉咙口,我发出含混的呜咽。

    “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吗?”

    我点头。

    他笑了一下,抽出来。那个东西湿漉漉的,沾满了我的口水。他从旁边拿起另一个东西——一根绳子。很长的绳子,深红色的,看起来柔软但结实。

    “手伸出来。”

    我把手伸出去。他把绳子绕在我手腕上,一圈,两圈,三圈。他的手法很熟练,不知道练过多少次。绳子勒进皮肤,不松不紧,刚好让我挣不开,又不会太疼。

    他拉着绳子站起来,把我从地上拽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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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走到阳台门口,把绳子穿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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