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_第4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(4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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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4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(4) (第4/8页)

门把手,然后拉紧。我的手臂被扯起来,吊在门把手上,不得不踮着脚尖才能站稳。

    “就这样,”他说,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我吊在阳台上,手臂被绳子扯着,脚尖点地,那个地方还硬着,直挺挺地翘着。阳台的窗户开着,清晨的风吹进来,吹在那个地方,凉飕飕的。

    楼下有人说话的声音。我低头看了一眼——几个老太太坐在花坛边聊天,她们只要一抬头,就能看见我。

    我闭上眼。

    浴室里传来水声,哗哗的。他洗了很久,洗得很慢。我的手臂开始发酸,脚尖开始发抖,那个地方硬得发疼,却没人管它。

    终于,水声停了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,他走出来。披着浴袍,头发湿着,水滴顺着脖子往下流。他走到我面前,端详着我。

    “硬着呢?”

    2

    我点头,发出含混的呜咽。

    他的手探过来,握住那个地方。他的掌心还是热的,带着刚洗完澡的温度。他握着那个东西,拇指碾过顶端,那里已经渗出了不少东西,湿滑一片。

    “想射?”

    我拼命点头。

    他笑了一下,松开手。

    “那就硬着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走进卧室,留下我吊在阳台门口。我听见他换衣服的声音,听见他吹头发的声音,听见他接电话的声音——工作电话,语气很正式,很客气,完全是我熟悉的那个父亲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嗯,好的,没问题,下午我过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了。

    他走出来,已经换好了衣服。衬衫,西裤,皮鞋,一副出门的样子。他走到我面前,检查了一下绳子,又检查了一下项圈。

    2

    “我要出去一趟,”他说,“下午回来。”

    我的眼睛瞪大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我,笑了一下。那个笑很温和,很寻常,但眼睛里烧着火,那种烧了很久的火。

    “你就这样跪着,”他说,“吊着,硬着,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我发出含混的呜咽,拼命摇头。

    他的手落在我头顶,揉了揉。

    “乖。”

    他走了。

    门关上的声音,钥匙转动的声音,然后是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我吊在阳台门口,手臂被绳子扯着,脚尖点地,那个地方硬着,翘着,顶端渗出的东西顺着往下流,流到那个地方,黏糊糊的。风从窗户吹进来,吹在我身上,凉意和燥热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2

    楼下老太太们的聊天声隐约传来。她们在聊什么,我听不清。但她们只要一抬头,就能看见我。看见一个男人吊在阳台上,脖子上戴着项圈,那个地方直挺挺地翘着,像一条发情的狗。

    我闭上眼,把脸埋进手臂里。

    时间过得很慢。一分钟像一个小时,一个小时像一天。我的手臂从酸变成麻,从麻变成疼。脚尖从发抖变成抽筋,抽完筋接着抖。那个地方硬了又软,软了又硬,但始终没射出来。它就那么翘着,像个被遗忘的东西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门锁响的时候,我已经恍惚了。

    他的脚步声传来,不紧不慢。塑料袋窸窣响着,他又买了什么东西。他走到我面前,端详着我。我抬起头看他,眼眶发酸,嘴唇发干,那个地方可怜巴巴地翘着。

    他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真乖。”

    他放下塑料袋,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。那是一个皮革的贞cao锁,透明的,能看见里面的样子。他把贞cao锁举到我眼前,让我看清每一个细节。

    “这个,”他说,“以后出门的时候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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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的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他蹲下来,解开那个翘着的东西,把它塞进贞cao锁里。塑料和皮革的触感很凉,卡在那个地方,紧紧的,一动不能动。他把锁扣上,钥匙收进口袋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拍了拍我的脸。

    “现在,”他说,“我们来玩点别的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那根绳子,解开门把手上的结,把我从阳台上放下来。我的手臂垂下来的时候已经没了知觉,像两根不属于我的东西。他拉着绳子,把我拖进客厅,拖到沙发旁边。

    沙发上放着很多东西。项圈,口球,绳子,贞cao锁,还有更多我不知道名字的东西——皮鞭,蜡烛,夹子,还有一个形状奇怪的东西,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。

    他坐进沙发里,把我拉到他腿间。

    “跪下。”

    我跪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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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手落在我头顶,像摸一只狗那样揉了揉。他看着那些道具,像看着一堆新玩具,眼睛里烧着火,那种烧了很久的火。

    “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吗?”

    我点头。

    他笑了一下,拿起那个形状奇怪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。”

    那个晚上,他一样一样地试。

    皮鞭抽在背上的时候,我整个人弓起来,发出含混的呜咽。不是很疼,但那种刺痛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,那个被锁在贞cao锁里的东西硬得发疼,却射不出来。

    蜡烛滴下来的时候,我的腰抖成一团。guntang的蜡油落在皮肤上,迅速凝固,那种又烫又凉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软了。

    夹子夹在那个地方的时候,我几乎叫出来。不是疼,是一种说不清的酸胀,从那个地方一直窜到尾椎骨,窜到脑子里,让我的意识变得模糊。

    他一直在我耳边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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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知道吗,”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,“我买这些东西的时候,一直在想你戴上它们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握着那个夹子,轻轻扯着。

    “想你的背上被我抽出一道一道的红印,想你的身上滴满蜡烛油,想你被夹着的时候那种又疼又爽的表情。”

    我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“还想,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想让你戴着这些东西,去干一些别的事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松开夹子,拿起那根绳子。

    “比如,”他把绳子绕在我脖子上,“让你穿着这条内裤,在阳台上走。”

    我的眼睛瞪大了。

    他笑了一下,那种笑让我整个人都烫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绳子系在腰上,”他说,“从阳台这边走到那边,走过去,走过来。楼下的人都看着你,看着你脖子上戴着项圈,那个地方被锁着,走一步晃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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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的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“然后,”他的手探到后面,抵着那个地方,“让你跪在阳台上,把那个东西拿出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,让我进去。”

    那个地方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他笑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?怕了?”

    我摇头,又点头,自己也分不清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,吻住我。那个吻很深,带着笑,带着火,带着那些还没说出来的话。他在我嘴里尝到自己的味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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